来的灰呢?”
祝英台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盒子不是四个角吗?这就很明白了,里面泼了沙土,是我泼的!外边泼的,自然就是梁兄了。”
梁山伯想了一想,然后说道:“好,这是很容易的事嘛。”
说毕,梁山伯于是出去找来了一个纸盒子来,有饭碗那么大,里面装满了细沙,然后把纸盒子放在祝英台睡的床榻中间。这就向祝英台说道:“就是这样一个坏习惯。现在照办了,还有什么没有?”
祝英台想着放个纸盒子,这原就只是个玩笑话,实在是因为自己不愿抵足而眠。不想自己已经说过了这话,对梁兄说的那些只是开笑话的话而已。可是梁山伯太相信自己了,稍微给这句话一驳正,梁兄居然就相信了,不但相信了,虽然已经夜深,还照办了。
祝英台想到这里,心里虽然感到有一百分的好笑,但是却也不忍笑出声来。于是就对梁山伯说道:“也没有什么了,你抱锦被来,就在脚头睡吧。”
梁山伯见祝英台没说其他什么话,于是就抱了锦被和枕头一齐放在床外边,宽解长衣,打算要睡。想起和祝英台说了这许久的话,恐怕会引起了他的烦恼,因此就走到床头边,用手向被子里探过去,去摸了摸祝英台的手心,只是感觉得到他的手虽然还是热的,但是已经不烫人。再看看祝英台的脸,也不像之前那样,喝了酒似的那样红。
祝英台是朝里闭着双眼的,大概是睡着了。梁山伯自然就不敢惊吵他,自悄悄地回转那脚头,掀起锦被就睡了。
其实祝英台并没有睡着,刚才她发觉梁山伯的手臂只是轻轻触摸自己的手心,感触着温度,但是祝英台不敢有所惊动。但是梁山伯只是触摸了一下祝英台的手,立刻就抽手回去了。
祝英台原本在想以为梁山伯还要摸头一下,于是就只是装睡。但是梁山伯并没有摸头,而是轻轻的走开,拿了被子直接就睡了。
祝英台心里暗想:梁山伯心里,真是没有邪念,自己这样做作,任何男子,总是要向女子那方面猜想的,但是他却没有这样的思想和举动。刚才若是说破了破绽,现在还是疏远呢,还是亲近呢?
她想到了夜深,还没有睡着,可是梁山伯已经睡熟了。看了梁山伯睡熟了,祝英台也闭上眼睛,开始睡觉,过了一会也跟着睡过去了。
次日早上起床,银心已经进来了房间两回,看了看床上放了的纸盒子,纸盒子里装着满满的沙,放在两条被子的中间。
银心又看了看看小姐侧身睡着,一支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