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。”
周士章听了,用手摸了摸胡子,只是点头。他在梁山伯与祝英台二人之间,只觉得梁山伯和祝英台都有点英气扑人,但是祝英台除了英气之外,而身上还是带着几分娇媚之气,而这娇媚之气却是怎么隐藏也没能隐藏得稳当的。于是周士章又说道:“祝贤弟到这里来的缘由,也可略说一二。”
祝英台于是说道:“九慕先生大名,正和梁兄一样。想到国家正在用人之际,所以想求点实用学问,以备国家纳采。其余的心思理想也同山伯兄是一样。”
周士章又道:“呵!既然如此,二位可带了窗稿前来。”
二人都回答说有有。各在自己的衣袖子里面准备着。说罢,梁山伯与祝英台就将窗稿取出来,双手捧着送上先生的手里。
(窗稿指旧时私塾或书院中学生习作的诗文)
周士章将他们的窗稿取过,看了两遍。然后说道:“好!二位的窗稿,还是不少进取模样,我就收两位作我的学生。我的学生共有一百多名,每逢二四六日听讲,就在这后面,有一所顶大的讲堂,那就是为众学生预备的。其余的日子,学生将读的书,前来问问,我倒也是知无不讲。当然,学海无涯,难免我也有不懂的,我也会留在这里以待考查,过后再行奉答。”
梁山伯与祝英台各答好的。就请周先生上坐,各拜了三拜。
然后一起都交了学费。
周士章说道:“二位既然是同气相投的朋友,那就在这后方的一间大房吧,用来分作读书和休息之用,学堂宿舍不是很多。”
梁山伯道:“谢谢先生。还有两个学生家里带了来的书童,也要住房。”
周士章说道:“那再你二位两间小住房,这住房就在你二人读书房子的对面,正好以方便呼唤。”
梁祝称是,告称回寓。第二日,把东西挑了进书院里了。
银心和四九则各自搬进去夫子准备给他们的小屋子。
银心对四九说:“我家公子和你家公子都结拜做兄弟,不如我们也结拜为兄弟好了。”
四九听了说了声好。
银心说:我今年十七岁,你呢?
四九说:“我比我家公子还大一岁,十九岁,那你是弟弟,我是哥哥。”
于是四九和银心也互相称兄道弟了。
此时,看门的员工已经将准备给梁祝的房间打扫干净了。梁山伯和祝英台所住的是两间正房,房外靠南院子里两株大樟树,映得屋子阴凉,后屋有雕木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