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一老婆,富来三五年。
昔日贫于我,今笑我无钱。
渠笑我在后,我笑渠在前。
相笑倘不知,东边复西边。
费长房听罢,惊骇而自言自语道:“此歌不俗,大有仙意。莫非是仙师们还在山中,不曾远去?那必是怜我痴心,尚有挽救之意。”
于是费长房俯伏在地,高叫:“仙师何在?弟子费长房遵旨上山,未见仙师。今已预备自尽山中,以谢仙师。仙师如尚且认为费长房还是可取,乞速显示法力,让弟子一睹仙容而死。弟子九泉之下,也当瞑目。”
正哀呼间,那作歌之人已经从对面山后,一步步如风过境一般飘然跨上山来。见了费长房,不觉怔怔地瞧着,问道:“你这位先生,倒也好笑,你跑到这高山之上,行此大礼,这不是怪事么?”
费长房抬头一看,见那人乃是三仙之一的蓝采和,但是当初蓝采和和张果老、汉钟离来到费长房家里的时候飞天显灵的时候,蓝采和并没有显出自己真身,仍然是是中年四五十岁道人的模样。
而现在的蓝采和来到费长房的面前,却生的神韵潇洒,曼妙出尘,年纪很轻十八九岁的,穿着蓝袍的道士模样。费长房认不出来,他也是费长房前些时间看见的三个仙人之一,而是认为他是三个仙人的朋友或者是三个仙人派来的。
费长房于是磕了几个头,起身说道:“尊兄一定是哪位仙师派来提拔弟子的,可是么?方才窃听尊兄的歌声,已知决非等闲之辈、流俗中人了。”
蓝采和笑着,一面还他的礼,一面问起缘由。
蓝采和叹道:“原来如此,难怪足下伤心。但是足下所言,三位仙师,我也略知一二。他们并非不肯见你,也没有任何憎嫌之意。他们心中,知道你不避艰险,轻身到此,还在那里十分欢喜你呢。但是此番相见,是你超凡入圣第一道关口,怕没有那么容易。一则,是你家中必定还有妻子,不知能否割弃;二则,是你的胆气虽壮,不知有否贪懒取巧之心……。”
蓝采和说到这句,费长房恍然大悟,心想:仙人不肯赐见,还是因为自己在半山之上,试用缩地法的缘故。如今这人所言,显然指的是就是此事。可见此人必是仙师派来无疑。
想到这里,费长房因而连忙拜求姓名。
蓝采和笑道:“你我萍水相逢,转眼就是你东我西。假如你真个自杀,此刻已成了我生你死,何必要留什么姓氏。若是将来有缘,你我能够聚在一处,彼此自无不识之理,更不必先通姓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