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非当世所宜为呢。”
谢安笑答道:“秦用商鞅,二世即亡,岂必是清谈贻祸么?”未几,王坦之病殁,留有遗书,分别交给谢安和桓冲,语不及私,但以国家为忧。
晋朝廷追赠王坦之为安北将军,赐谥曰献。王坦之为故尚书令王述之子,父子俱有重名,殁后不衰。只倒持手版一事,未免贻笑大方。
中军将军桓冲,因谢安素洽时望,愿将扬州刺史兼职,转让与谢安,自求外出。
桓氏族党,莫不苦谏,桓冲竟而出奏。朝廷有诏调桓冲为徐州刺史,令谢安领扬州刺史。
宁康三年,晋孝武帝年已十三岁,册立前司徒长史王蒙之孙女为皇后,皇后即哀帝后之侄女,以贵戚入选中宫,又越年正月朔日,帝行冠礼。褚太后归政,仍然居住崇德宫,下诏改元,号为太元元年。进谢安为中书监,录尚书事,征郗愔为镇军大将军,加桓豁为征西大将军,迁桓冲为车骑将军,兼尚书仆射。此外,文武百官,各进升职位一等。
惟苻秦雄踞北方,曾经出兵寇晋,连攻陷梁、益二州。梓潼太守周弑,固守涪城,遣兵送母妻东下,拟由汉水来到江陵,使她们避难,偏偏在途中为秦将朱肜所捉获,牵至城下,逼迫命令招收周弑,周弑不得已出来投降。
秦王苻坚素来得闻周弑大名,欲拜为尚书令,周弑愀然道:“弑蒙晋室厚恩,理宜效死,只因老母见获,没奈何屈节偷生,今得母子两全,已出望外,怎敢再邀富贵呢?”遂辞不受官,苻坚更加器重,时常引见。
周弑有时箕踞坐着,谩骂不逊,甚至呼苻坚为氐贼,既而已经降敌,何必再作此态?
秦人无不动怒,苻坚独不以为意,反而加以优待,这也是大度包荒,非人所及。一面召冀州牧王猛入关,使为丞相,另调阳平公苻融为冀州牧。
王猛来到长安,复加都督中外诸军事。王猛辞章屡上,终不见许,于是受命就职。嗣是放黜贪庸,擢拔幽滞,督课农桑,练习军旅,官必当才,刑必当罪,国家大治,驯致富强。
是时,有彗星出尾箕间,长十余丈,经太微,历夏秋冬三季,星光尚未灭,秦太史令张亚上言道:“尾箕二星,当燕分野,东井乃秦分野,今彗起尾箕,直扫东井,明是燕兴秦亡的预兆。十年后燕当灭秦,二十年后,代当灭燕。臣想慕容暐父子兄弟,是我仇敌,今乃布列朝廷,贵盛无比,将来必为秦患。天变已着,不可不防。”
果有天道,亦非人力所能挽回。苻坚不肯听从。嗣而又接到阳平公苻融的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