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59章 苻生纵虐,张祚杀身  王钟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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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陛下修德禳灾。”

苻生默然不答。及退朝后,饮酒解闷,自言自语道:“星象告变,难道定及朕身?朕思皇后与朕,对临天下,若皇后死了,便是应着大丧,毛太傅呢,梁车骑呢,梁仆射呢,统是受遗辅政的大臣,莫非应该戮死么?”想入非非。

近侍听了,还道他是醉语呶呶,莫名其妙,谁知过了数日,他竟然持着利刃,趋入中宫。

梁后见御驾到来,当然起身相迎,语未开口,刀刃已经划过脖颈,霎时间倒毙地上,玉殒香消。这难道是乃父教他。

苻生既杀死梁后,立即传谕幸臣,前往拘拿太傅录尚书事毛贵,车骑将军尚书令梁楞,左仆射梁安,不必审问,即饬令推出法场,一同斩首。

毛贵乃是梁皇后的母舅,梁安且是皇后生父,梁楞亦与皇后同族,朝臣俱疑椒房贵戚,有甚么谋逆情事?哪知他们并无罪过,但为了胡文王鱼数言,平白地断送性命,这真是可悲可痛呢!

苻生遂迁吏部尚书辛牢为尚书令,右仆射赵韶为左仆射,尚书董荣为右仆射,中护军赵诲为司隶校尉。两赵有从兄名俱,曾为洛州刺史。

苻生本欲召俱为尚书令,俱托疾固辞,且语韶诲道:“汝等不顾祖宗,竟敢做此灭门事么?试想毛梁何罪,乃竟诛死?我有何功,乃得升相?我情愿速死,不忍看汝等夷灭呢。”

未几,果以忧愤告终。

丞相雷弱儿,刚直敢言,见赵韶董荣等用事,导主为恶,往往面加指斥,不肯少容。

董荣等遂暗地进谗言,诬告他构造叛逆,苻生因而杀死雷弱儿,并及他九子二十二孙。

雷弱儿系南安羌酋,素得羌人信服,至无辜受诛,羌人当然怨生。苻生不以为意,名为居丧,仍然游饮自若,弯弓露刃,出见朝臣,锤钳锯凿,备置左右。

苻生即位未几,凡后妃公卿,下至仆隶,已被杀毙五百余人。

司空王堕,又为董荣所诬谮,说是天变相关,把他处斩。王堕之甥洛州刺史杜郁,亦连坐受诛。

一日,苻生在太极殿召宴群臣,命尚书辛牢为酒监,概令极醉方休。

群臣饮至尽醉,牢恐他失仪,不便相强。

苻生大怒道:“汝何不使人饮酒,乃坐视无睹么?”说至此,手中已取过雕弓,搭矢射去,适贯辛牢项脖,便即倒毙。吓得群臣魂魄飞扬,不敢不满觥强饮,甚至醉卧地上,失冠散发,吐食污衣,弄得一塌糊涂。

苻生反拍手欢呼,引为大乐,又连喝了数大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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