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裒也不禁胆怯,退屯广陵,上表请自贬。为何前时候是勇而后怯?有诏不许,但命他还镇京口,免去征讨都督职衔。
正逢河北大乱,遗民二十余万渡河,欲来归附,偏值褚裒退还,无人安抚接纳,大众流离荡析,死亡殆尽。
褚裒回到京口,沿途只听闻百姓哭声,顾问左右,究为何因?左右人答道:“代陂覆师,家属犹存,怎得不哭?”
褚裒闻言,未免感到惭愧悲愤。没多久,即至病终。讣闻晋廷,诏赠侍中太傅,予谥文穆。
晋朝廷另迁吴国内史荀羡,持节监徐兖二州,及扬州属郡晋陵诸军事,领徐州刺史。荀羡年方二十有八,东渡以后诸方伯,荀羡为最少,这真叫做人无大小,达者为先哩。
且说赵乐平王石苞,得着石冲败死的消息,也动了兔死狐悲的观感,拟就长安镇所起兵,进攻邺都。左长史石光,及司马曹曜等人,固谏不从,反被杀死,因此将吏离心。雍州豪酋,料知石苞难于成事,统驰使告晋。
晋朝的梁州刺史司马勋,率众士兵前往会合,又有前仇池公杨初,也遥应晋兵,袭击赵国西城。
仇池公自祖父杨茂搜死后,传子杨难敌,杨难敌本来降附刘曜,受封武都王,既而病死,其子杨毅嗣立,因刘曜已亡,遣使朝晋,愿为藩属。
偏族兄杨初暗中图谋篡夺,袭杀杨毅,据有世祚,称臣石赵,嗣闻石氏内乱,复向晋朝廷通好。晋朝廷但想着没有羁绊,哪里会管什么篡位不篡位的,继而册升杨初为征南将军,雍州刺史。
仇池公初乃与晋兵约为犄角,共同攻打赵国边境。且说明联晋情由。
晋朝廷梁州刺史司马勋领兵出发骆谷,攻破长城赵戍,进次悬钩,距长安约二百余里,遂派遣治中刘焕,进军攻逼长安,阵斩赵京兆太守刘秀离,得拔贺城。三辅豪杰旧称京兆左冯翊右扶风为三辅。多杀守令应勋,共得三十余营,数约五万人。
赵乐平王石苞,只好把攻打邺城的计谋,暂且搁起,专务防晋。当下派遣部将麻秋、姚回,引兵抗拒司马勋。
赵主石遵,已经听闻石苞存有异图,遂借攻击司马勋为名,使车骑将军王朗,带着铁骑二万,西趋长安,暗中却嘱使伺机观察石苞,俟击退晋兵,迫石苞赴往邺城。
晋朝廷的司马勋听闻赵兵大至,却也自我考虑兵士较少,不敢轻易前进。那赵将石遇,复奉赵主遵命令,攻陷宛城,擒去晋南阳太守郭启。司马勋亟移师前往援助,杀败石遇,克复宛城,斩赵新署南阳太守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