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众士兵无心恋战,怎能敌得过赵兵?
眼见是仓皇四溃,如鸟兽散。段辽亦单骑窜去,连母妻都不及顾,尽被赵兵挈住,又乘势追杀,斩首三千级。
赵主石虎直入令支,占据住辽宫,正值段辽之子乞特真,赍献表文,情愿投降表示诚意,并上贡名马百匹。后赵之主石虎许令降附,收受名马,徙民户二万余人,入居司雍兖豫四州。
当时,燕王慕容皝,已早还师,不复来会。
后赵石虎恨他无礼,拟移军攻打燕都。佛图澄大和尚随石虎偕行,从旁谏阻道:“燕势方盛,福德正隆,现在未可加兵,不若班师为是。”
石虎作色道:“我率大众进攻,战必胜,攻必取,区区小竖,唾手可擒,能逃到哪里去呢?”
太史令赵揽亦入谏道:“燕地岁星所守,行师无功,且恐受祸。”
赵主石虎大怒道:“你也敢来阻我么?”命左右鞭揽百下,把他逐出,谪为肥如长。
当下引众出令支城,攻入燕境,并遣使招诱民夷。
燕地各郡县,却也闻风惶骇,相继请降。赵主石虎得燕城三十六座,乘锐东进,直捣棘城,有众数十万,四面猛扑,呐喊声震彻辽东。
燕王慕容皝日夕担忧,竟欲出走。帐下将士慕舆根进言道:“赵强我弱,不宜轻动,大王若一举足,全局瓦解,适张赵威。若赵人掠我国民,夺我府实,兵多粮足,如何可敌?且赵人四面环迫,正欲大王畏惧出亡,奈何堕他诡计?今不若固守坚城,镇定士心,观形察变,出奇制胜,就使不能济事,走亦未晚,怎可望风委去,自速灭亡哩?”言之有理。
慕容皝于是决计守城,但面上总难免惧色。
玄菟太守刘佩献议道:“今强寇在外,众志惊惶,国事安危,系诸一人。大王今日,无从推诿,当振作精神,率厉将士,不宜再示疲弱。事已万急,臣愿拚死出击,就使不能大捷,亦可小挫敌锋,借定众心呢。”
慕容皝于是许诺。刘佩即率敢死士数百骑,乘夜出城,掩击赵兵。赵兵虽然防备,究竟夜深月黑,不知有多少来军,仓促抵抗敌军,虚张声势。
那刘佩众却人自为战,不按纪律,但用短兵突阵,乱砍乱斫,俘斩赵兵数百名,便收军入城。为了这一番踹营,赵兵稍稍气沮,守卒才有生机。
慕容皝再向封奕问计,封奕答道:“石虎凶残已甚,人神共嫉,祸败将至,计日可待。今倾国远来,攻守势异,彼虽强横,无能为患。若顿兵多日,必将自乱,大王但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