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王公之上。我们的基业,功劳出自先帝。我兄长是嫡长子,是皇位理应归属的人,他品德高尚、明智通达,几乎是上天所赋予的。大业即将成功时,他却在战场上去世,我常常为他哀悼。况且李班性情仁爱孝顺,爱好学习且早年有成,一定能承担起重大责任。孙权割据江东,孙策奠定了基础,可孙策的儿子只封了侯爵,《三国志》对这件事感到羞耻。鲁宣公舍弃儿子而立弟弟,君子认为他有知人之明。我想弥补《三国志》所记载的那种遗憾,以继承鲁宣公的美德。我志已定,毋庸多言。”
语亦近理。李骧知难再谏,退朝流涕道:“乱从此起了。”
这个时候,晋朝廷的凉州牧张骏,派遣使者来到蜀地,劝李雄自去帝号,向晋朝廷称藩。
李雄复称:“晋室陵夷,德声不振,所以称长西方,盖欲远尊楚汉,推崇义帝,见汉史。雄借以比晋。却是《春秋》大义。假使晋出明主,我亦相从,引领东望,非自今始了。”一派滑头话。
张骏还道以为李雄语出真诚,很加敬服,自是聘问不绝。既而张骏为赵兵所逼,不得已向后赵称臣。及赵国有内乱,复欲通表建康,因遣使向成汉国借道,李雄不肯许。
张骏又使治中从事张淳,向蜀地称臣做藩属,借口请求借假道。李雄自然高兴。
而张淳趁着李雄对南氐杨初心怀不满,就劝李雄说:“南氐行为失当,屡次成为边境的祸害,应当先讨伐百顷,再平定上邽,两国联合势力,席卷三秦地区,向东肃清许、洛,扫除燕、赵的战乱,从平阳夺回怀、愍二帝的灵柩,把皇帝的车驾迎回洛邑,这是英雄霸主的举动,是千载难逢的时机。我的君主之所以派遣我冒着危险前来表达诚意,不远万里而来,是因为陛下的道义名声远扬,一定能怜悯我的君主为王室尽力的志向。天下的善行是一致的,希望陛下好好考虑这件事。”
李雄心中发怒,假意答应了他,却暗中派心腹之人假扮强盗,准备在东峡,等到张淳经过,就把推入江中害死。
可巧,有蜀人桥赞,侦察得知消息,潜往报告张淳。
张淳于是使人去转告给李雄道:“寡君派臣行走在荒无人迹的地方,穿越各蛮族地区,不远万里向建康表达诚意,实在是因为陛下赞赏崇尚忠义,怜悯尽力国事的臣子,能够成就别人的美好节操的缘故。如果想要杀我,应当把我在都市公开处死,向众人展示,说凉州不忘旧日的恩德,派使者与琅邪王联系,为了表达忠诚,向我国借道,君主圣明、臣子贤能,发觉后把他杀了。这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