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顺流前来,势必至此,不如整兵待着,以逸制劳。今若渡江与战,不幸失败,大事去了。”
张悌慨然道:“吴国将亡,贤愚共知,及今渡江,尚可决一死战,不幸丧败,同死社稷,可无遗恨。若坐待敌至,士众尽散,除君臣迎降以外,还有甚么良策?名为江东大国,却无一人死难,岂不可耻?我已决计效死了。”
到此已无良策,如张悌为国而死,还算是江东好汉。言讫,遂麾众渡江。到了板桥,与晋朝廷的扬州刺史周浚军队相峙。张悌便即迎击,两下相交,晋军甚是骁悍,吴兵尽管退却。约阅一二小时,但见吴人弃甲抛戈,纷纷遁去。诸葛靓料难支持,劝张悌逃生,张悌洒泪道:“今日是我死日了。我忝居宰相,常恐不得死所,今以身死国,死也值得,尚复何言。”
诸葛靓垂涕自去。张悌尚执佩刀,左拦右阻,格杀晋军数名。既而晋军围裹过来,你一枪,我一槊,竟将张悌刺死了事。沈莹见张悌死节,也不顾性命,力战多时,至身受重创,倒地而亡。吴人视此军为孤注,一经覆没,当然心惊 胆落,风鹤皆兵。
晋将军王濬,听闻板桥得胜,便自武昌拥舟东下,直指建业,建业即是东吴之京都。扬州别驾何恽,得悉王濬东来,进白刺史周浚道:“公已战胜吴军,乐得进捣吴都,首建奇功,难道还要让人么?”
王濬使何恽走告王浑,王浑摇首道:“受诏但屯江北,不使轻进,且令龙骧受我节度,彼若前来,我叫他同时并进便了。”
王恽答道:“龙骧自巴蜀东下,所向皆克,功在垂成,尚肯来受节度么?况明公身为上将,见可即进,何必事事受诏呢?”
王浑终未肯信,遣王恽使者回去。
原来王濬初下建平,奉诏受杜预节制,至直趋建业,又奉诏归王浑所节制。王濬至西陵,杜预遗王濬之书道:“足下既摧吴西藩,便当进取秣陵,平累世逋寇,救江左生灵,自江入淮,肃清泗汴,然后泝河而上,振旅还都,才好算得一时盛举呢!”
王濬得书大悦,表呈杜预之书,随即顺流鼓棹,再达三山。吴游击将军张象,带领舟军万人,前来抵御,望见王濬军队甚盛,旌旗蔽空,舳舻盈江,不由的魂凄魄散,慌忙请降。
王濬收纳张象,即举帆直指建业。王浑飞书使人邀请王濬,召与议事,王濬答说道:“风利不得泊,只好改日受教罢。”来使自去报告王浑。
王濬直接赴往建业。吴主孙皓,连接警报,吓得无计可施。将军陶浚,自武昌逃归,入语孙皓道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