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26章 储君纳妇,贾午偷香  王钟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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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庶不至辜负一生。当下问及侍婢,谓席间少年,姓甚名谁?侍婢答称是韩寿姓名,并说是府中掾吏。

那娇女儿贾午既是一喜,又是一忧,喜的是萧郎未远,相见非难,忧的是绣闼重扃,欲飞无翼。再加那脉脉春情,不堪外吐,就使高堂宠爱,究竟未便告达,因此长吁短叹,抑郁无聊,整日里偃息在床,不思饮食,竟害成一种单思病了。倒还是个娇羞女子。

贾午自胞姐出嫁,闺中少了一个伴侣,已觉得无限寂寥,蹉跎蹉跎,过了一两年,已符合和姐姐一样出阁的年龄,都城下的公子王孙,哪个不来求婚,怎奈贾充不察,偏以为只此娇儿,须要多留几年,靠她娱老。

俗语说得好:“女大不中留。”贾午年纪虽然尚稚,情窦已开,听得老父拒婚,已有一半儿不肯赞成,此次又瞧见韩寿,不由的惹动情魔,恹恹成病。

贾充夫妇,怎能知晓?总是以为女儿她是感冒风寒,日日延医调治,医官几番诊视,未始不察出病根,但又不便在贾充面前,唐突出言,只好模模糊糊的拟下药方,使她煎饮。

接连饮了数十剂,毫不见效,反觉得娇躯越怯,症候越深。治相思无药饵。

贾充当然忧急,妻子郭槐是更焦灼万分,为此往往迁怒婢女,责骂她们服侍不周,致女儿贾午成此疾。其实婢女等多已窥透贾午的病源,不过似哑子吃黄连,无从诉苦,当中就有个侍婢,是为贾午心腹,便是前日与贾午问答、代为报名的女奴。

她看见贾午为此生病,早想替贾午设法,好做一个撮合山,但一来恐贾午胆怯,未敢遽从,二来恐贾充得闻,必加严管谴骂,所以逐日延挨,竟逾旬月。

及见贾午病势日增,精神亦愈觉恍惚,甚至梦中呓语,常唤韩郎,心病必须心药治,不得已冒险一行,偷偷潜伏到幕府中前往去见韩寿。

韩寿生性聪明,蓦然听闻有内婢求见,已料她来意蹊跷,当下引入密室,探问情由。

来婢即据实相告,韩寿尚未有家室,至此也惊喜交并,忽而转念道:“此事如何使得?”便向来婢答复,表明爱莫能助的意思。

来婢愀然道:“君如不肯往就,恐要害死我娇姝了。”

韩寿又觉心动,更问及贾女的容色,来婢舌上生莲,说得人间无二,世上少双,韩寿正当好色,怎能再顾利害,便嘱咐前来的婢女返回禀报,曲通殷勤。

那个婢女当即回去告诉贾午,贾午也与韩寿情意相同,惊喜参半。那婢女更为贾午设谋,想出往来门径,令得两人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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