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为其主,不得不尔;今同聚一堂,只好不念旧仇,愿卿息怒!”
凌统叩头大哭道:“父仇不共戴天,统岂可与仇人共席?”
说得孙权也为欷歔,因令宁领兵五千,带着苏飞,出屯当口,甘宁拜谢自去,席亦遽撤。孙权未免扫兴,掳得男女万余口,班师径回。
这时候正是刘表着忙,邀入刘备一同商议拒吴,诸葛亮早已料着,劝刘备模糊对付。刘备见了刘表,只言宜详探军情,再图抵敌。
刘表因而使人再探,探子返回报告说孙权已回军,刘表这才放下了心;但邀刘备与自己饮宴,酒至半酣,刘表叹息道:“我年已老,诸子又皆不才,看来我死以后,此州非君莫属了!”
刘备惊起避席道:“公何出此言?备怎敢当此重任?况公子皆贤,幸勿过忧!”
刘表再欲有言,听得屏后有环佩声,乃不复出口。
刘备亦从旁窥透,起身告辞,退至客馆,与诸葛亮述及,诸葛亮笑语道:“将军何不承认下去?”
刘备摇首道:“景升待我颇厚,我若夺彼位置,岂非薄情?我决不忍出此!”景升乃是刘表的字。
诸葛亮喟然道:“将军仁厚过人,但恐将来多费谋力了!”料定后文。
正谈论间,外间来了刘表儿子刘琦,因即延入,刘琦说了几句套话,便请屏人密谈。
诸葛亮不待刘备命令,立即趋出。刘琦乃向刘备泣拜,悄悄的谈叙片时,刘备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,因与刘琦附耳数言,刘琦始别去。原来刘琦为刘表的长子,少年失恃,刘表娶继室蔡氏,生子名琮,蔡氏因刘琦非己出,常劝刘表舍长立幼,且并娶侄女为刘琮之妇。
刘表溺爱后妻,免不得被他人蛊惑,所以立嗣问题,始终未定。
这位蔡夫人,又硬要干政,每次遇见刘表会见宾客,往往隔屏窃听,所以刘备入宴时,有环佩声,传出外庭,便是蔡氏私听秘言。释明上文。
刘琦年已长成,恐为后母所害,日夜感到危险怀疑,因此向刘备求计。
刘备嘱他转问诸葛亮,又知诸葛亮小心慎重,未肯代谋,乃特为设法,令刘琦照行。
次日,刘备佯称未适,使诸葛亮答拜刘琦,刘琦延入密室,自述苦况,求诸葛亮指教。
诸葛亮默然不答,刘琦于是邀请诸葛亮游览后园,共上高楼,刘琦复长跪求计,诸葛亮尚辞谢道:“这乃公子家事,外人怎敢与谋?”
说着便欲下楼,哪知楼梯已经撤去,此非诸葛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