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坐,咨问进取方法。太史慈谦让道:“破军之将,何足论事?”
孙策婉驳道:“昔韩信得李左车,谘询大计,终得成功;今策欲向卿决疑,愿卿勿辞!”惟能虚心用人,才为英雄。
太史慈乃说道:“刘军新破,士卒离心,若至四散,恐难复聚,愚意欲出抚余众,引为公助,未知公可相信否?”
孙策起谢道:“这正为策所深愿,明日日中,望卿归来。”
太史慈应声即去。诸将进谏道:“太史慈如何纵去?恐明日必不复还。”
孙策摇首道:“子义乃青州名士,素尚信义,决不相欺。”能知人,方能用人。诸将似信非信。
到了次日,孙策预备酒食,立竿候影,影至日中,太史慈果然挈众归报。孙策下座相迎道:“卿真信人,不负策一番赏识呢!”遂命左右搬出酒肴,与共欢饮,至暮方散。
越宿即署为门下督,使与祖郎同作前驱,班师还吴。嗣闻刘繇转奔豫章,得病身亡,余众万余人,欲奉豫章太守华歆为主,华歆尚未敢受;孙策即进太史慈为折冲中郎将,遣令前往招安。且语太史慈道:“刘繇受命朝廷,名正义顺,我非敢与繇相抗,只因我先君遗众数千,尽属袁公路,不得不借此索兵,进据曲阿;我本遣从兄贲往守豫章,终因朝廷简授华子鱼,留贲不遣。子鱼即华歆字,孙贲为豫章太守,由策所授,至此借策叙明前后,方不至矛盾。公路僭逆,我即与绝交,可见我非真叛汉,不守臣节。今刘繇遽亡,恨我不及与他面辩;今繇子在豫章,未知华子鱼待遇如何,亦未知旧部肯否相依?卿可往宣我意,慰谕该部。该部愿来,便与同来,不愿来亦听彼自便,并看华子鱼能否抚民?一切劳卿裁夺,需兵若干,也由卿自酌罢!”
太史慈答说道:“将军量同桓文,宥慈死罪,慈当尽死报德;今奉命往抚,并非与争,兵不宜多,多兵反使滋疑,数十人便足敷用了!”说罢,即出外治装,隔宿起行。
程普等进言道:“慈若出使,必北去不还!”
孙策慨然道:“子义舍我,将依何人?”可谓是知彼知己。
翌晨为太史慈送行,亲至昌门饯别,把腕与语道:“何时可还?”
太史慈答称约六十日。两下分手,一出一归,左右尚谓遣慈非计。
孙策作色道:“诸君勿复言,我知子义不轻然诺,行必践言,何至负我?”
已而两月届期,慈果回吴,报称华子鱼无他方略,但期自守。
孙策拊掌大笑道:“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