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汜等互争权势,管什么牧守相争。
公孙瓒愈欲图刘虞,特在蓟城东南,筑一小城,引兵驻扎,为逼刘虞计。刘虞愁恨交并,屡邀公孙瓒面论曲直,公孙瓒竟不肯前往;刘虞乃征兵十万,出城讨伐公孙瓒。
公孙瓒不意刘虞兵猝至,拟弃城东奔,及登陴俯视,见刘虞士兵行伍不整,旗帜错乱,料知刘虞无有能为,因留守不出。刘虞又爱民庐舍,不令焚毁,且申禁部众道:“毋伤民兵,但诛一伯珪罢了!”公孙瓒字伯珪。
部众虽是遵令,但丝毫不得掠取,已是兴味索然,再经城下逗留,屡攻不下,更觉得疲惰不堪,各有归志。
公孙瓒却连日登城,窥望敌容,起初虽不甚严肃,还有些雄赳赳的气象,后来逐渐疲倦懈怠,暮气日深;乃决意出击,简募壮士数百人,缒城夜出,因风纵火,慌得刘虞军士东逃西窜,不战先溃,公孙瓒趁势出城,直捣刘虞军营,刘虞军营已经自乱,怎经得公孙瓒军捣入,霎时四散,只剩得一座空垒。
刘虞率亲从狼狈逃回,谁料公孙瓒军追至,突入城闉,没奈何挈同妻子,出奔居庸关,公孙瓒尚不肯舍,乘胜追攻;刘虞众逃散殆尽,只有残兵数百,如何防守,相拒三日,关城被陷,刘虞也受擒。所有全家眷属,一股脑儿做了俘囚。
公孙瓒收兵还蓟,将刘虞锢住一室,尚使他管领文书,署名钤印,适有朝使段训,奉诏到来,加刘虞封邑,监督六州。又拜公孙瓒为前将军,晋封易侯,公孙瓒捺定诏书,诬告刘虞与袁绍通谋,欲称尊号,且请训矫诏斩杀刘虞;段训尚不肯从,公孙瓒用兵威胁迫,不问段训应允与否,遽令兵士把刘虞牵出,硬邀段训同往市曹,号令一下,刘虞首级立刻落地,又将刘虞妻子,尽行骈戮,即遣使人携刘虞首级,解往长安。
刘虞素有仁声,北州吏民,无不感叹。故常山相孙瑾,幽州掾张逸张瓒等,忠义奋发,愿与刘虞同死。公孙瓒竟令交斩,孙瑾等人骂不绝口,至死方休。
尚有刘虞故吏尾敦,在途潜伏,要截公孙瓒使,夺去刘虞首级,用棺木埋葬。
公孙瓒留段训为幽州刺史,上书奏报,其实是借训出面,要他做个傀儡;所有幽州措置,全由公孙瓒一人主持,公孙瓒意气益豪,复想出图冀州。袁绍也曾防着,因欲南连曹操,与同攻打公孙瓒,乃派吏至鄄城,劝曹操徙居邺中,互相援应。
曹操新失兖州,军食又罄,颇思将计就计,应允下去。东平相程昱闻报,忙驰至见操道:“将军欲与袁绍连和,迁家居邺,此事果已决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