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馥惊喜道:“莫非他前来救我么?”
荀谌又说道:“公孙瓒趁着得胜南来,而且各郡都响应公孙瓒。袁将军率领军队向东而来,其意图难以预料。谌等颇为将军加忧!”
韩馥皱眉道:“那如此奈何?”
荀谌接着说道:“袁绍乃是当代的豪杰,必定不肯在您之下。而且公孙瓒带领燕、代的士卒,其兵锋不可抵挡。冀州是天下的重镇,如果两支军队合力进攻,会师城下,冀州的危亡立刻就会到来。袁绍是将军的故旧,并且又是同盟。眼下的办法,不如将整个冀州让给袁绍,袁绍必然对您非常感恩戴德,公孙瓒就不可能再同您相争了。这样将军就有让贤的名声,自身地位比泰山还要稳固。您还怕什么公孙瓒,希望您不要有疑虑。”
韩馥性本怯懦,又听他说得天花乱坠,便即依议,拟遣使前往迎接袁绍。
韩馥的长史耿武、别驾闵纯、骑都尉沮授、治中李历得知后,都来劝阻韩馥说道:“冀州虽然狭小,能披甲上阵的有百万人,粮食够支撑十年。袁绍以一个外来人和正处穷困的军队,仰我鼻息,好比婴儿在大人的股掌上面,不给他喂奶,立刻可以将其饿死。为什么要把冀州送给他呢?”
韩馥摇首道:“我过去是袁氏的属吏,而且才能比不上袁绍。估量自己的德行而谦让,这是古人所看重的。各位为什么觉得不好呢?”
耿武等人只得退去。从事赵浮程涣,又入谏道:“袁本初军无斗粮,各己离散,虽有张杨、於夫罗初来归附,却未肯为其所用,不足与我军为敌。我们请求亲自率兵抗拒他,旬日之间,袁军必定土崩瓦解;明将军但当开合高枕,何忧何惧!何用拱手让人?”
韩馥又不听,竟遣子赍着印绶,送与袁绍,迎他入城;自携家眷出廨,徙居前中常侍赵忠的旧宅。
袁绍引兵直入,自领冀州牧,使韩馥为奋威将军,但只是给他虚衔,并没有什么兵吏。所有韩馥部下旧属,一律撤换,另外起用从事沮授为监军,田丰为别驾,审配为治中,许攸、逄纪、荀谌、郭图为谋主,分治州事。
好好一位冀州牧韩馥,弄得无权无柄,反而导致自己寄人篱下,事事受人监管约束,到现在才后悔自己为荀谌、郭图所卖,于是悄悄的逃出州城,前往投靠陈留太守张邈。
后有袁绍使至陈留,与张邈屏人私语,韩馥怀疑乃是图己,竟然吓得惶急而自尽,这真叫作自诒伊戚了。人生原如幻梦,一死便休,试看袁绍结果,亦未必胜过韩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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