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的,创作了《释诲》来警惕和自勉。
建宁三年(170年)至建宁四年(171年)间,蔡邕被先后担任司空、司徒的桥玄征召为掾属,受到桥玄的厚待。后出任平阿县县长,又被召拜为郎中,在东观校书。后升任议 郎。
蔡邕因五经文字,拾自烬余,沿讹袭谬,疑误后学,乃与五官中郎将堂谿儿,光禄大夫杨赐,谏议大夫马日磾等,奏请正定六经文字;汉灵帝刘宏本来喜好经学,当即依从建议。蔡邕即手录五经,用古文篆隶三体,依次缮成,镌碑刻石,竖立于太学门外,使后学得所取正;于是中外士子,多来摹写,每日车马杂沓,填塞街衢。通经所以致用,徒正书法,实为末事。
汉灵帝刘宏亦自造(皇羲篇五十章),颁示天下。又使能文善赋的生徒,待制鸿都门。嗣且如能工尺牍,书板为牍,长一尺,所以抄录词赋。及善书鸟篆,亦引召至数十人;侍中祭酒乐松贾护,贾护,引来很多无操行趋炎附势的人,都在鸿都门学任职,喜欢讲一些地方风俗、乡里小事,汉灵帝非常高兴,不按任官次序来提拔他们。有几十个市井小民,谎称自己是宣陵孝子,都被汉灵帝授予郎中、太子舍人的官职。真是好个造化。
永昌太守曹鸾,痛心时事,以为收揽俗子,何如赦宥名流?乃特为被禁锢的党人鸣冤叫屈,要求朝廷予以平反。奏书中有云:
夫党人者,或耆年渊德,或衣冠英贤,皆宜股肱王室,左右大猷者也。而久被禁锢,辱在涂泥;谋反大逆,尚蒙赦宥;党人何罪,独不开恕乎?所以灾异屡见,水旱洊臻,皆由于斯;宜加恩赦宥,以副天心!不胜万幸。
曹鸾将此奏书呈入朝堂,还望着汉灵帝刘宏能俯首采纳,立赦党人;不意赦书并未下降,缇骑却已到来,竟令曹鸾缴出印绶,褫去冠带,平白地加上锁链,牵入槛车,送至槐里监狱中。槐里令且奉诏审问,阴承风旨,刑讯了好几次,打得曹鸾皮开肉绽,体无完肤。曹鸾又气又痛,绝食数天,一道忠魂,遽归冥府。
汉灵帝刘宏还说应该处死,更是下诏州郡,重申党禁,坐及五族,连门生故吏的父子兄弟,亦须免官禁锢,不准起复;这真是错中加错,冤上添冤了!古人说得好:“天视由民,天听由民。”当此政刑两失,民情愤郁,怎能不上感天心?
当时常有雷霆疾风,伤树拔木,又有地震发生,又有冰雹令庄稼禾苗受灾,又有大风使大木皆被拔、时而又有蝗虫为害。而鲜卑又侵犯边境,百姓为劳役赋税所苦。
最奇的御殿后面,槐树被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