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后父邓香,曾为郎中,不宜改易他姓,于是使皇后恢复原姓邓氏,追赠邓香为车骑将军,封安阳侯,邓香之子邓演为南顿侯。邓演受封即殁,其子邓康袭爵,徙封泚阳侯;长安君宣,亦徙封昆阳侯,食邑较多,赏赐以巨万计。进大司农黄琼为太尉,光禄大夫祝恬为司徒,大鸿胪盛允为司空;初置秘书监官。黄琼首举公位,志在惩贪,特劾去州郡赃吏,约十余人;独辟召汝南人范滂,使为掾吏。范滂有清节,尝举孝廉,得受命为清诏使,按察冀州。范滂登车揽辔,有志澄清,行入州郡,墨吏不待举劾,便已辞去。滂还都复命,迁官光禄勋主事。
时陈蕃为光禄勋,由范滂入府参谒,蕃不令免礼,范滂怀愤投版,笏也。弃官径归。黄琼嘉他有守,故既登首辅,当即辟召。适有诏令三府掾属,举奏里谣,借核长吏臧否。范滂即劾奏刺史二千石,及豪党二十余人,尚书嫌滂纠劾太多,疑有私故,滂答说道:“农夫去草,嘉禾乃茂;忠臣除奸,王道乃清。若举劾不当,愿受显戮!”尚书见他理直气壮,也不能再诘,只所劾诸人,未尽黜免。范滂知时未可为,仍然辞去。光禄勋陈蕃,转任尚书令,荐引处士徐稚、姜肱、韦着、袁闳、李昙五人,有诏用安车玄址,征令入朝,五人皆辞不就征。说起五人品行,俱有贞操,名重一时。
徐稚,字孺子,南昌人氏,家素寒微,常常自己耕作,不是自己劳动所得的不吃。他为人恭俭义让,周围的邻居都佩服他的品德。
徐稺九岁时,有一次在月光下玩耍,有人对他说:“如果月亮里面什么也没有,会更加明亮吧?”徐穉说:“不是这样。好比人的眼睛里有瞳仁,没有这个一定看不见。”
徐穉十一岁时,与太原人郭泰交游往来。一次,郭泰邀请徐穉到家中,郭家的院子里有一棵大树,正准备砍伐掉,郭泰说:“建造的宅院,正像一个大方口字一样,这‘口’中有‘木’,是个‘困’字,大不吉祥。”徐穉答道:“建造宅院的方法,都正像一个大方口一样,可这‘口’中有‘人’,与‘囚’字有什么不同?”郭林宗对徐穉的话无法诘难。
徐稺屡次被公府征召,都不前往。
屡辟不起,陈蕃为豫章太守,聘徐稚入幕,使为功曹,徐稚一谒即退,不愿署官。陈蕃越加敬礼,与他结交,每次邀徐稚入府叙谈,至暮未散,特设一榻留宿,待徐稚去后,便将榻悬起,他客不得再眠,及朝廷礼聘人至,声价益高。
姜肱,表字伯淮,彭城广戚(今山东省微山县)人,出身名族,博通《五经》,终生拒仕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