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纪。梁纪是梁冀妻子孙寿的母舅,孙寿见邓猛女姿色美艳,为了巩固自己家族势力,在汉桓帝永兴年间(153年―154年)将她送入掖庭,成为采女。
邓猛女果然获得汉桓帝极度的宠爱,受封为贵人。
大将军梁冀见状,为了巩固自己在朝廷的权势地位,便认邓猛女为义女,并将邓猛女改姓为梁。又恐邓猛女的姐夫邴尊,方为议郎,或有漏泄情事,因此使门客刺死邴尊,且欲将邓猛女的母亲宣一并刺死,才好灭口。
真是无法无天。宣家在延熹里,与中常侍袁赦毗邻,梁冀派遣刺客夜登赦屋,越入宣家,赦闻屋上有声,疑是盗至,立即鸣鼓会众,围捕刺客,好不容易拿住一人,面加讯问,方知由梁冀差来,意在刺杀邓猛女之母宣。赦急往宣家报明 宣因自己女儿得为贵人,便入宫与语。
邓贵人即转告汉桓帝,汉桓帝怒不可遏,起身如厕,有小黄门唐衡相随,因顾问道:“宫中左右,何人与梁氏不和?”
唐衡回答说道:“中常侍单超,小黄门左悺,之前到河南尹梁不疑家,稍稍失礼,便被不疑拘他兄弟,收入洛阳狱中,单超与左悺踵门谢罪,才得释放。中常侍徐璜,黄门令贝瑗,亦与梁氏有嫌,不过口未敢言,容忍至今。”
汉桓帝不待说毕,便摇手道:“我知道了!”
写出慌张情状。当下由厕房回宫,即召单超和左悺入室,低声与语道:“梁将军兄弟,专柄多年,胁迫内外,公卿以下,无人敢抗,朕意欲将他除去,常侍等意下如何?”
要除即除,奈何向阉人问计?单超左悺齐声道:“祸国奸贼,当诛已久,臣等才皆庸劣,还乞圣裁!”
汉桓帝又道:“常侍等以为可诛,与朕同意,但须秘密定谋,方无他患!”
单超和左悺又答说道:“果欲除奸,亦非真是难事,但恐陛下不免狐疑!”
汉桓帝刘志说道:“奸臣胁国,理应伏辜,还有何疑?”
乃更召徐璜和贝瑗入内,与其决定密议,且由桓帝亲啮单超手臂,出血为盟。
单超复申说道:“陛下既已决计,幸勿再言,梁氏耳目甚多,一或败露,祸且不测!”
说罢,便即退去。为此一番密议,果然有人报知梁冀,惟所谋情事,尚未宣露。梁冀已心疑单超等,亟使中黄门张恽入省宿卫,预备不虞。贝瑗饬吏收押张恽,说他无故入省,欲图不轨,当即拥帝御殿,召诸尚书入谕密谋,即使尚书令尹勋,持节出勒丞郎以下,使皆执械守住省阁,尽收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