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兴造,欲令远近咸知政化之清流,商邑之翼翼也。而亲近幸臣,骄溢逾法,多发徒士,盛修第舍,卖弄威福,道路喧哗,众听闻见,地动之变,近在城郭,殆为此发!又,冬无宿雪,春节未雨,百僚焦心,而缮修不止,诚致旱之征也。《书》曰:“鞬恒旸若,”臣无作福作威玉食,唯陛下奋乾坤之德,弃骄奢之臣,以掩妖言之口,奉承皇天之戒,无令威福久移于下,则阳长阴消,天地自无不交泰矣!
杨震所言虽然激切,怎奈汉安帝已为一群小人所蒙蔽,任他如何说法,始终不理。且嬖幸愈加侧目,往往在汉安帝身旁谤 毁杨震,汉安帝刘祜已渐觉不平。惟杨震为关西名儒,群望所归,若一时将他除去,免不得物议沸腾,摇动大局,所以那群小人尚有畏心,未敢无端加害。尚知畏清议么?
不久,河间郡有一名叫赵腾的男子来到宫门上书,批评朝政得失。汉安帝阅后非常生气,大骂赵腾是无知小民,下诏将赵腾收捕入狱,对其严刑拷问,最后以诬惘汉安帝的罪名结案。
杨震知道这个事情后,深为赵腾刚正不阿直言而遭受此难深为同情,于是立即上书给朝廷,欲营救赵腾。他说:“臣听说尧舜时代,在朝廷置放敢于直谏的鼓,标立敢于诽谛的木,用以鼓励官吏和百姓给皇帝提批评意见;殷周时代的英明君主,特别注意倾听百姓的怨愤谩骂和不满,用以修正自己治国中的缺点和错误,用德行去教育感化人民。之所以这样做,就是为了让下情尽数上达,使人民无所忌讳地畅所欲言,让最下层人都能把意见讲出来,以便广泛采纳众议扩集思广益。如今赵腾虽因言语激烈攻击朝政而获罪,但这与那些杀人放火的犯罪分子是有明显差别的,臣请陛下减免已经定下的罪名,保全赵腾的性命,并以此鼓励最下层的广大人民坦率直言,以求广开言路,获取教益。”
汉安帝刘祜看了杨震的奏章,仍然无动于衷,不知醒悟,命人将赵腾押赴都市斩首。
伯起!伯起!何不起身亟去?是年为延光三年,汉安帝想往外面游览,借着望祀岱宗的名目,出都东巡。文武百官,多半扈行,独太尉杨震,及中常侍樊丰等,却都留住京都,未尝随去。
樊丰等因乘舆外出,越好擅用帑藏,移修第宅。原来为此,故未随行。偏被太尉掾高舒,召大匠令史等,底细考核,查出丰等前时捏造伪诏,呈与杨震。
杨震因汉安帝东巡,未便举告揭发,只好待回銮后,然后奏闻。何不飞使驰奏?樊丰等闻信,很是慌张,日夕与党羽与秘密商量,意欲先发制人,为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