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已及笄,见刘瓌放诞风流,惹动情窦,免不得与他笑谑。刘瓌正欲挑逗伯荣,凑巧针锋相对,自然不待媒妁,先偷试雨意云情,枕畔密盟,愿与偕老,然后向王圣说明,再行六礼。好一个自由结婚,若生今之世,必称她为文明女子。一对野鸳鸯,变作真鹣鲽,卿卿我我,越觉情浓。
伯荣遂替刘瓌入宫讨封,居然得邀皇帝恩准,使袭故朝阳侯刘护封爵,并官侍中。可谓妻荣夫贵。刘护为刘歙曾孙,且年龄比刘瓌为轻,不过早殁无嗣,因致绝封;刘瓌为刘护再从兄,怎得牵合过去?司徒杨震,又不禁愤激,再行上疏道:
臣闻高祖与群臣约,非功臣不得封,故经制父死子继,兄亡弟及,以防篡也。伏见诏书封故朝阳侯再从兄瓌,袭护爵为侯;护同产弟威,今犹见在。臣闻天子专封,封有功;诸侯专爵,爵有德。今瓌无他功行,但以配阿母女,一时之间,既位侍中,又至封侯,不稽旧制,不合经义,行人喧哗,百姓不安。陛下宜览镜既往,顺帝之则,勿使贻讥将来,则表率先端,垂誉无穷矣。
奏书入宫不报。汉安帝刘祜既沉湎酒色,委政于外戚内阉,及王圣母女,就是边疆有事,亦置诸度外,不愿与闻。
烧当羌酋麻奴,自奔徙出塞后,虽伏居不动,终未肯向汉朝廷投诚。
护羌校尉马贤,亦因他首鼠两端,却没有给予适当的抚恤优待,因麻奴党羽忍良等而常怀怨恨之心,便互相勾结,一同裹胁并率领各部落的三千步兵和骑兵侵犯湟中地区,进攻金城郡各县。
八月,马贤率领先零部落赶去攻打忍良,在牧马场交战,马贤被打败,战死四百多人。麻奴等又在令居打败武威、张掖两郡的郡兵,乘胜裹胁先零、沈氐各部落四千多户,沿山脉向西进发,进攻武威。马贤追到鸾乌县,采用招抚引诱的手段,各部落归降的有数千户。麻奴向南返回湟中地区。
马贤追到湟中地区,麻奴逃出边塞渡过黄河,马贤又追击麻奴,打败麻奴,麻奴穷蹙饥困,方至汉阳太守耿种处乞降。
耿种据实奏闻,汉安帝刘祜也无心详察,但令有司援照前例,假给金印紫绶,并赐金银彩缯,算作了事。
嗣由鲜卑寇居庸关,云中太守成严,及功曹杨穆,同时战殁;鲜卑复移掠雁门定襄,并及太原。警报传达京师,亦未闻发兵防御讨伐,只是惨苦了边疆的百姓,被他们掠去若干,饱载而去。汉安帝置若罔闻,反至宠臣冯石家内,连日留宿饮酒,过了一个月方才归宫。也好算是无愁天子。
冯石为故阳邑侯司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