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德弟甫德为都乡侯。都乡由西平分出,名为两侯,食邑实未尝加增,不过虚示显荣罢了。旋复封邓京之子邓珍为阳安侯,兼职黄门侍郎。不意邓弘殁后,未及三年,邓悝、邓阊,相继谢世,皆遗言薄葬,不受爵赠。早死为幸。太后并如所言,惟封悝子广宗为叶侯;邓阊儿子忠为西华侯,自是邓氏兄弟五人,惟邓陟尚存。何不速死?免有后责!诺粟熘子邓凤官拜侍中,曾经与尚书郎张龛书,极称郎中马融才能,说他应居台阁。又复受中郎将任尚曾赐给邓风良驹一匹,后来因为任尚同邓遵争功,又虚报功劳,贪赃枉法等,定为死罪,邓凤害怕遭受连坐,邓骘并不庇护儿子邓凤,让他先到朝廷前自首,髡刑儿子邓凤和他的妻子以谢罪天下,舆论称贤。
髡刑源于周,王族中犯宫刑者,以髡代宫,即断长发为短发。至秦时,失去了这一性质,成为一种剃除受刑者须发的刑罚。蓄发留须是中国古代男子的正常状态,此类刑罚采取的是将罪犯的发须强行剃除,使罪犯处于一种明显的非正常状态,并因此感受到痛苦。
元初六年(公元119年)邓太后征召和帝的弟弟、济北王刘寿和河间王刘开五岁以上的子女,共四十余人,以及邓氏家族的近亲子孙三十余人,为他们建立官舍,教学儒家经书,邓太后亲自监督考试,威爱兼施。且诏敕从兄河南尹邓豹,越骑校尉邓康等云:
吾所以引纳群子,置之学宫者,实以方今承百王之敝,时俗浅薄,巧伪滋生,五经衰缺,不有化导,将遂陵迟,故欲褒崇圣道,以匡失俗。《传》不云乎:“饱食终日,无所用心,难矣哉!”今末世贵戚,食禄之家,温衣美食,乘坚驱良,而面墙无术,不识臧否,斯故祸败所从来也!永平中,四姓小侯,皆令入学,所以矫俗厉薄,返诸忠孝。先公既以武功书之竹帛,兼以文德教化子孙,故能束身修心,不触刑网。诚令儿曹上述祖考休烈,下念诏书本意,则足矣。其勉之哉!
邓氏子弟,素承训诫,虽似保泰持盈,有所顾忌,但声势已是赫耀,宫廷内外,无不曲意趋承。时三公已皆易人,太尉李修,已经去世,后任为大司农司马苞,不久又殁,代以太仆马英;司空张敏罢职,改任太常刘凯为司空;未几年司徒夏勤被免官,进刘恺为司徒,用光禄勋袁敞为司空。三公为汉廷重官,故每有沿革,备叙不遗。敞为故司徒袁安子,廉正不阿,与邓氏子弟有嫌。尚书郎张俊,有私书与敞子,述及省中秘议,当时尚无人知晓。俊有同僚朱济丁盛,品行不修,为俊所嫉,意欲上书弹劾,偏两人得悉风声,转浼同官陈重雷义,代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