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晖道:“我与张堪虽来往不密,但是张堪在生前曾有知己相托之言。他所以托付给我,是因为他信得过我,我又怎能辜负这份信任呢。况当时我嘴上虽然末置可否,心中却已答应。初时张堪身居高位,自然不需要我的帮助。而如今他不在了,其家人生活窘困,我又怎能袖手旁观?”
朱晖在家乡是一个扶贫济困非常有爱心的人,南阳太守桓虞很是仰慕朱晖的为人,为了褒扬朱晖便想着请朱晖的儿子去做官。
可是朱晖却想把这个当官的位置让给张堪的儿子,于是去找南阳太守桓虞说:“谢谢你的好意,犬子才疏学浅,不适合为官。我倒想向你推荐一人,是我故人张堪的儿子,他学习刻苦,非常守礼仪,是个可造之才,我愿意把故友的儿子推荐给你,让他去当官,为民众服务。”
后来张堪的儿子果然没有辜负朱晖的对他的信任,廉洁奉公,勤奋踏实,为人民做了很多好事。
朱晖后来官至尚书令,却从来不炫耀自己。他背地里常常告诫儿子说:“你不一定要学我如何做官,但务必要学我如何做人。”
桓虞叹为义士,名誉益隆。朱晖由临淮太守,入为尚书仆射,以谠直闻;告老后尚因事陈言,补述朱晖轶事,亦为通俗教育之一则。
且说车骑将军窦宪,奉了窦氏皇太后的宠信任命,与耿秉等一同出发到朔方。来到了朔方的鸡鹿塞(今内蒙古磴口县西北哈萨格峡谷口),度辽将军邓鸿,自阳塞来会,就是南部匈奴单于屯屠何,亦由满夷谷(今内蒙古固阳县)出兵,来迎汉将。
各军队人马大集于涿邪山(今蒙古西部、阿尔泰山东脉),当由窦宪调动人马,分遣副校尉阎盘,司马耿夔耿谭,与南单于合兵万骑,进抵稽落山(今蒙古境内杭爱山)。
适值北部匈奴单于领众兵到来,两下交战,自午至暮,大败北虏。
北匈奴单于抱头窜去,余众奔跑溃败。窦宪得前驱捷报,亲率大军追击,诸部直至私渠北鞮海(乌布苏诺尔湖),斩名王以下的敌军一万三千首级,捕获得生口马牛羊橐驼百余万头,收伏投降北匈奴种落八十一部,约得二十余万人。史传虽有此语,恐怕亦未免夸张。窦宪与耿秉共登燕然山,出塞已三千余里,自谓声威远震,旷古无伦,遂令中护军班固,作文录石,表扬功德。
班固本擅长文辞,曾由兰台令史,迁官玄武司马,丁母丧去官。服阕后,正遇窦宪出征,招令同行,使为中护军,并兼参议。此时奉着窦宪之命,遂得抒展长才,撰了一篇冠冕堂皇的铭词,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