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飞鸟凤凰等各种精美绝伦的图案,简直是人间难寻。
董永在一旁,看得目瞪口呆,这才明白自己妻子不是平常人物。但是他并没有感到畏惧,反而更加敬重妻子。
鸡鸣时分,七仙女立即收起最后一匹锦缎,三百匹云锦整整齐齐地堆满了房间,每一匹锦布都是流光溢彩,精美华丽,价值连城。
傅员外闻讯赶来织布房,一下子看见到如此多的精美锦缎,惊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。他仔细地检查了每一匹云锦,发现居然没有一处瑕疵,比皇宫进贡的布料还要好很多。
傅员外结结巴巴地说,:“太太太不可思议了,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七仙女张天羽淡淡地笑了笑,语气平静,神态自若地说道:“我们只是普通人,员外既然满意,可否兑现承诺?”
傅员外虽然贪财,但是也不敢食言,刚要取出卖身契,这个时候,傅员外的儿子傅金保连忙走了过来,对父亲说:“老爹,就这样放他们走,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,董永可是卖身五年呀,这在我们这里干活几个月都没到就这样走了,那我们不是很吃亏吗?”
说罢,傅金保把父亲手里拿的董永的卖身契拿了过来,折了起来,放在自己腰间的囊子里面。
这傅金保是傅员外的儿子,年纪和董永一般大,娶有妻子。但是自从董永带的妻子过来,看见董永妻子生得非常美貌,便动起了想要霸占的心思。
傅员外听了儿子这样说,说道:“可是儿子,我之前说过如果他做得到,弄出三百匹云锦,就减了他五年为奴的期限呀。”
傅金保笑着说:“老爹,免去五年,那就不是五年,那就把五年改成四年,也是对呀。我们傅家也是说话算话嘛。”
七仙女张天羽说道:“傅公子这样也太会耍手段了吧?”
傅员外听见自己儿子傅金保说的这番话,连忙改口说:“对对对,我儿子说的对,免去五年为奴,又不是说不让董永为奴,只是免去一些时间,那就四年,你还是要留下干满四年。”
这个时候,七仙女张天羽说道:“那是不是这样,我再织布三百匹,再免一年,三四十二,那我再用几个月时间织布一千二百匹,那能不能把卖身契交给我们,解除为奴的合约。”
傅员外和儿子傅金保听了七仙女说的话,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几下。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,说:“好,你真能织出一千二百匹布,我就放董永自由。”
说罢,和儿子傅金保兴高采烈地返回房间去,然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