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使他与大部分士兵共赴东郡。东郡闻耿纯入界,无不欢迎,盗贼九千余人,皆来到耿纯处乞求投降,大兵不战而还。
刘秀下诏即令耿纯为东郡太守,连任五年,境内帖然。后来病殁于任所,赐谥成侯。东汉功臣,多能牧民,如耿纯,如寇恂,其尤着者。
且说吴汉和岑彭,包围住西城,月余未攻下,光武帝传诏至军,叫他遣归羸卒,但留精锐部队,免得虚糜粮食等语。吴汉情急邀功,不肯冒然听遣,又打探得杨广病死,城中失恃的消息,越想要合并兵力攻打城池,日夕不息,军令倍严,吏士日久苦役,不免逃亡。
隗嚣将王捷,登城大呼道:“汉军听着!我等为隗王守城,誓死无二,必欲与我相持过去,愿以颈血相易,我为首倡,请汝等看来!”
王捷说到末语,竟然拔出刀剑,挥向自己脖颈,顿时血溅头殊,身尚立着,好一歇儿,方才扑倒下去。何故如此行径?汉军见他无故自杀,通通都感到诧异,又想着他人人拼命,就使攻下城池,亦必有一场恶斗。眼见是性命相搏,彼此都要难免受到伤亡,恐惧心一起,不觉就气馁了,遂致士兵们易勇为怯,渐渐地懈怠松弛了下去。
岑彭因为迟迟都没有攻克城池,于是想出一个计策,分别派兵来到谷水下流,用土堵住,使水势涌入城中。谷水由西至东,绕过西城,下流被遏,水无去路,自然向城中灌入,渐涨渐高,距城头仅及丈许,守兵虽然感到恐惧,却还是不肯出来投降。蓦然听得城南山上,鼓声四震,有一大队披甲勇士,长驱驰下,先行部队执着一杆大旗,上书一个斗方大的蜀字,炫人眼目,且乘风大呼道:“蜀兵有百万人到来了。”
一面说,一面直逼汉垒。汉军猝不及防,竟被冲破,且因来军大声恫吓,多半骇然逃散。暮气已深,怎能再战?吴汉和岑彭,也不能支持,于是觅路退去。
就是谷水下流的汉兵,都一哄儿逃得精光。其实蜀兵只有五千人,由隗嚣之将王元借来,用了一条虚喝之计,竟然得吓退汉军,安然入城,城内水已骤退,复得安居。
王元且勒令士兵复出,来追汉兵。汉兵已经缺乏粮食,且恐惧蜀兵大至,无心恋战,遂由吴汉下令,焚去辎重,逐步退走。等到王元他们追来,还亏岑彭返斗一阵,击走王元,才得于全师东归。
惟校尉温序,为隗嚣之将苟宇所捕获,迫令投降隗嚣,温序怒叱道:“叛虏怎敢迫胁大汉将军?”
温序说着,持节乱挝,打倒数人。苟宇士众大为愤怒,争欲杀温序,苟宇摆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