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君房。
奇人奇语。部属候子道回答道:“位居鼎足,怎得再痴?”
严光正色说道:“既然无痴疾,为何遣汝来此?”
子道接口说道:“司徒闻先生辱临,本欲即来问候,适因公务匆忙,未能脱身,愿俟日暮稍闲,前来受教。”
严光又笑道:“汝言君房不痴,这岂不是痴想么?天子使人征我,三请方来,我尚不欲见人主,难道就先见人臣?”
子道听罢,也不便多与絮聒,但求严光复书还报。严光托言手不能书,将书简扔给送信的人。口授说:“君房先生:官位到了三公,很好。怀着仁心辅助仁义天下都高兴,拍马屁看人脸色办事可就要身首异处了。”
说到末语,严光便即住口。子道再欲请益,严光大笑道:“君莫非来买菜么?求益何为?”
原是够了。子道乃返回报告给侯霸。侯霸将严光之语录出,收到信看过,封好了再上奏刘秀。光武帝刘秀笑着说:“这狂家伙还是老样子,不足计较!”说着,即命人摆驾出宫,亲自前往访问严光。
早已经有人向严光报告知闻,严光置之不理,高卧如故,佯作闭目熟睡状。亦太矫情。光武帝刘秀亲自来到床前,看见严光坦腹卧着,因此用手抚摸严光的腹部道:“咄咄子陵,何故不肯相助为理?”
严光仍然不起,良久才开始睁开眼睛熟视,也不陈谢,但却答说道:“过去唐尧那样显着的品德,巢父、许由那样的人听说要授给官职尚且去洗耳朵。读书人本各有志,何以要到强迫人家做官的地步?”
光武帝刘秀听了,感慨地说:“子陵,我竟然不能使你作出让步?”于是便上车,叹息着离开了。
既而光武帝刘秀令侯霸邀请严光进入宫阙之中,略迹谈情,与叙旧事,严光始从容坐论,不复倨傲。
光武帝刘秀婉颜问严光说道:“君看我比前日何如?”
严光回答道:“似胜往时!”
光武帝刘秀鼓掌大笑,于是留住严光食宿,与其一同就寝安卧。
严光睡熟了把脚压在刘秀的肚子上,呼呼大睡。到了第二天的早上,太史奏告,有客星冲犯了帝座,情况非常严重厉害。光武帝刘秀听了,笑着说:“我的老朋友严子陵与我睡在一起罢了。难道便上感天象么?”因此当面授于严光为谏议大夫,严光并不称谢,亦不辞行,拂袖自去。返至富春山中,仍旧做那耕钓生涯,年至八十乃终。
今浙江省桐庐县南,有严陵濑,与七里滩相接,背后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