殆执事者贪功建谋,以至于此,融窃痛之。当今西州地势局迫,民兵离散,易以辅人,难以自建。计若失路不返,闻道犹迷,不南合子阳,则北入文伯耳。夫负虚交而易强御,恃远救而轻近敌,未见其利也。融闻智者不违众以举事,仁者不违义以要功,今以小敌大,于众何如?弃子徼功,于义何如?且初事本朝,稽首北面,忠臣节也。及遣伯春,垂涕相送,慈父恩也。俄而背之,谓吏士何?忍而弃之,谓留子何?自起兵以来,转相攻击,城郭皆为邱墟,生民转于沟壑,今其存者,非锋刃之余,则流亡之孤。迄今伤痍之体未愈,哭泣之声尚闻,幸赖天运少还,而将军复重其难,且使积疴不得遂瘳,幼孤复将流离,其为悲痛,尤足愍伤,言之可为酸鼻,庸人且犹不忍,况仁者乎?融闻为忠甚易,得宜实难。忧人太过,以德取怨,知且以言获罪也。区区所献,惟将军省焉!
想来这些所谓的文书记录是出自班彪的手笔。
窦融既然贻送隗嚣书信,专门等待使人返报。过了旬日,使人回来,甚是懊怅,报称被隗嚣斥归。窦融也觉得动怒,于是召集河西五郡太守,部署兵马,并上书行在,请示师期。
光武帝刘秀优诏褒美,且因窦融七世祖窦广国,是为孝文皇后之亲弟,文帝后窦氏,见前面章节汉文帝的历史。曾封章武侯,谊关姻戚,特赐汉祖外属图等,表示情好。一面敕令右扶风太守,修理窦融父坟墓,祭用太牢。所有四方贡献珍物,往往转赐与窦融,使命不绝。
窦融当然感激,毁去隗嚣所给的将军印绶,令武威太守梁统,刺死隗嚣的使者张玄,更是发兵攻入金城,大破隗嚣党羽先零羌封何,夺得牛马羊万头,谷数万斛,充作军用实物,守候车驾西征。
隗嚣因汉军压境,河西失和,自觉孤立无助,不得已遣使者到蜀地去,称臣乞求援助。仍要向人称臣,何苦背叛汉朝廷?
公孙述封隗嚣为朔宁王,派遣士兵往来,与为犄角。隗嚣正拟发兵内犯,又闻得汉将冯异,夺取安定上郡各城,因此即率领步骑三万人,前往攻打安定。行抵阴繁,适与冯异相遇,交战数次,不获一胜,怏怏引还。再令别的将士攻打悁地,又为祭遵所进破,退回天水。
两番跋涉,都是空力徒劳,反丧失了若干士卒,若干刍粮。隗嚣之将王遵,屡次进谏,俱不见纳,刚好这个时候得到来歙的招降书,因此潜挈家属径投洛阳,到宫阙之下请求投降,得拜大中大夫,封向义侯。
光武帝刘欲亲自前往讨伐隗嚣,偏偏遇到日食告变,于是暂时罢议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