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赵充国闻言,叹息道:“为什么说这么不忠的话!如果朝廷早用我的建议,羌患还能到这种程度?以前推举可以出使羌的人,我推举辛武贤,丞相和御史却荐举义渠安国,导致羌事败坏。金城、湟中的谷物每斛八钱,我劝说司农中丞耿寿昌,购进二百万斛谷,羌人就不敢妄动。耿中丞只申请购一百万斛,结果仅得四十万斛。义渠安国再次出使,耗去储谷一半。朝廷没有采纳这两条计策,羌人因此敢于叛逆。失之毫厘,差之千里,已经是这样了。现在战争久久不能结束,四方蛮夷一有风吹草动,就会乘机而起,即使有智谋的人也不能在事后想出对付的好计策,哪里只是担忧羌?我坚决死守,圣明的君主可以对他尽忠直言。”
这奏牍呈入阙廷,朝臣多半反对,说他迂远难成,汉宣帝因复诏道:“如将军计,虏何时得灭?兵何时得解?可即复奏!”
赵充国乃再条陈利病道:
臣闻帝王之兵,以全取胜,是以贵谋而贱战。蛮夷习俗虽殊,然其欲避害就利,爱亲戚,畏死亡,一也。今虏失其美地荐草,荐草谓稠草。骨肉离心,人有叛志,而明主班师罢兵,但留万人屯田。顺天时,因地利,以待可胜之虏,虽未即伏辜,决可朞月收效。
臣谨将不出兵与留田便宜十二事,逐条上陈。步兵九校,吏士万人,因田致谷,威德并行,一也。
排折羌虏,令不得居肥饶之地,势穷众涣,必至瓦解,二也。
居民得共田作,不失农业,三也。
军马一月之费,可支田卒一岁,罢骑兵以省大费,四也。
至春省甲士卒,循河湟漕谷至临羌,示羌威武,五也。
以闲暇时缮治邮亭,充入金城,六也。
兵出,乘危侥幸;不出,令反叛之虏,窜于风寒之地,离霜露疾疫瘃堕之患,坐得必胜之道,七也。
无径阻远追死伤之害,八也。
内不损威武之重,外不令虏得乘间之势,九也。
又无惊动河南大ば—ぃ皆羌种。使生他变之忧,十也。
治隍陿中道桥,令可至鲜水以制西域,信威千里,从枕席上过师,十一也。
大费既省,徭役豫息,以戒不虞,十二也。
留屯田得十二便,出兵失十二利,唯明诏采择!
是书奏入,汉宣帝再复书询问赵充国,提出了几个问题:战争何时可以结束?羌人如果袭击农民及各处守军,如何抵御?大开、小开部落是否还会与先零部落联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