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入内寝,自言自叹道:“我久不见贾生,还道是彼不及我,今日方知我不及彼了。”过了一日,汉文帝刘恒颁出诏令,拜贾谊为梁王太傅。
贾谊这次回到长安,朝廷人事已有很大变化,灌婴已死,周勃遭冤狱被赦后,回到绛县封地,不再过问朝事。但是汉文帝刘恒还是没有对贾谊委以重任,只是任命他为梁怀王太傅,任职所在地更近朝廷,而且梁怀王刘揖是汉文帝刘恒的小儿子,惟爱好读书,很受宠爱,也算是对他的一种重视。
贾谊以为此次见召,必得内用,谁知又是奉调出去。贾谊任梁怀王太傅,虽在梁国封地,但仍体察政事,居安思危。这一时期,匈奴强盛,常侵犯汉朝边疆;汉朝刚刚建立,法规制度粗疏而不严明;诸侯王超越本身的权力范围,占据的土地超过古代制度的规定,淮南王、济北王都因为谋反而被诛灭。贾谊因此多次上疏陈述政事(《治安策》),大体上围绕匈奴侵边、制度疏阔、诸侯王悟凝等三个问题而展开论述。
文中说云云应痛哭的有一事,是为了诸王分封,力强难制;应流涕的有二事,是为了匈奴寇掠,御侮乏才;应长太息的有六事,是为了奢侈无度,尊卑无序,礼义不兴,廉耻不行,储君失教,臣下失御等情。当时淮南王刘长阴谋叛乱,汉文帝刘恒把他流放到蜀郡(今四川中部),淮南王刘长在途中畏罪自杀。第二年(前172年),汉文帝又把刘长的四个儿子封为列侯。贾谊担心汉文帝接着还要把刘长的几个儿子由列侯进封为王,上疏文帝,进行劝告。
汉文帝刘恒展开阅诵再三,见他满纸牢骚,似乎祸乱就在目前,但自观天下大势,一时不致突然变化,何必多事纷更,因此把贾谊所陈,暂且搁起。
汉文帝只听说匈奴使人报丧,冒顿单于死去,他儿子稽粥当了君王,叫做老上单于。
老上稽粥单于刚刚继位,汉文皇帝刘恒又派遣皇族之女去做单于的阏氏,让宦者燕国人中行说去当和亲翁主的附属品。中行说不愿去,汉文帝刘恒说中行说是燕国人,生长朔方,定知匈奴情态,所以不肯另遣,硬要说前去一行。
汉文帝刘恒下的命令,汉朝廷强迫他这么做。中行说于是说:“如果一定让我去,我将成为汉朝的祸患!”中行说到达后,就投降了单于,单于特别宠信他。后来,老上单于死,其子军臣单于继位,然后,中行说又效力军臣单于。
汉文帝太觉误事。旁人听着,只道他只是一时愤怒之语,况偌又只是一个大阉人,能有什么大能力,敢为汉朝廷之患?因此付诸一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