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何说!汝尽可明白告诉于我。”
刘敬乃说道:“欲要匈奴臣服,只有和亲一策,诚使陛下割爱,把嫡长公主派遣远嫁单于,他必然慕宠怀恩,立公主为阏氏,将来公主生了男儿,亦是必会立为太子,陛下又岁时问遗,赐他珍玩,谕他礼节,优游渐渍,俾他感格,今日冒顿在世,原是陛下的子婿,他日冒顿死后,外孙得为单于,更当畏惧臣服。天下岂有做了外孙,敢与外王父抗礼么?这乃是不战屈人的长策呢。还有一言,若陛下爱惜长公主,不令远嫁,或但使后宫子女,冒充公主,遣嫁出去,恐冒顿刁转狡滑得很,一经察觉,不肯贵宠,仍然与事无益了。”
刘敬岂是没有耳目之人?难道他不知道长公主已经许了婚约于赵王张敖了吗?且冒顿单于不知有父,何知有妇翁,此等计策,不值得一辩。
汉高祖刘邦毕竟江山初定,自以为是好计划,便说道:“此计甚善,我亦何惜一女呢。”
想来其实是汉高祖刘邦是不喜爱张敖,因此想借口断绝了婚约。刘邦当下返入内寝,转语吕后,欲将长公主派遣远嫁匈奴。吕后闻言,大惊道:“妾惟有一子一女,相依终身,奈何欲将女儿,弃诸塞外,配做番奴?况且女儿已经许字于赵王张敖,陛下身为天子,难道尚可食言?妾不敢从命!”
吕后说至此处,那泪珠儿已经梨花带雨一般地坠下,弄得汉高祖说不下去,只好付诸一叹罢了。
过了一夜,吕后恐汉高祖改变计划,于是连忙令太史择吉日,把长公主嫁与张敖。好在张敖朝贺未归,趁便做了新郎,亲迎公主。汉高祖刘邦理屈词穷,只好听她所为。良辰一届,便即成婚,两口子恩爱缠绵,留都数日,便进辞别帝后,并乘辇回国去了。
这位长公主的封号,叫做鲁元公主,一到赵国,当然为赵王后,不消细说。惟汉高祖刘邦意在和亲,不能为此中止,于是取了后宫女子所生的女儿,诈称为长公主,使刘敬速诣匈奴,结和亲之约。往返约越数旬,待刘敬归报,入朝见驾,说是匈奴已经允洽,但究竟是以假作真,恐惧预防冒顿会有所察觉,仍宜谨慎固守边防,免为冒顿所乘机作乱。
汉高祖刘邦说道:“朕知道了。”
刘敬说道:“陛下定都关中,不但北近匈奴,须要严防,就是山东一带,六国后裔,及许多强族豪宗,散居故土,保不住意外生变,觊觎帝室,陛下岂真可高枕无忧吗?”
汉高祖刘邦说道:“这却如何预防!”
刘敬答道:“臣看六国后人,惟齐地的田怀二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