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命到来,调回将士,助守敖仓,韩信乃使曹参南还。曹参道出邬城,为赵将戚将军所阻,一场恶斗,力把戚将军劈死,方得打通路径,还诣敖仓去了。
惟韩信麾下,要算曹参最为智勇,所领部曲,亦皆善战。曹参既南下,部众当然随去,韩信不得不募兵补阙,好容易招添万人,驱往击赵。沿途探听赵兵消息,赵王歇和赵军统帅成安君陈余集中二十万兵力于太行山区的井陉口(今河北井陉东),占据有利地形,准备与韩信决战。井陉口是太行山八大隘口之一,在它以西,有一条长约百里的狭窄驿道,易守难攻,不利于大部队行动。当时,赵军先期扼守住进陉口,居高临下,以逸待劳,处于优势和主动地位。反观韩信,麾下只有万余之众,且系新募之卒,千里行军,人马疲惫,处于劣势和被动地位。
是时赵歇已知代地失守,格外严防,所以扼险固守,阻住汉军。
有赵军谋士广武军李左车,进说陈余建议道:“韩信、张耳,乘胜远斗,锋不可当。但臣闻千里馈粮,士有饥色,樵苏后爨,师不宿饱,他敢远道至此,必利在速战。好在我国门户,有井陉口为阻,车不得方轨,骑不得成列,彼若从此处进兵,势难兼运粮草,所有辎重,定在后面。愿假臣三万人,由间道潜出,截取彼粮,足下但深沟高垒,勿与交锋,彼前不得战,后不得还,野无所掠,何从得食,不出十日,两将首级,可致麾下!否则,虽有险阻,不足深恃,恐反为二子所擒了!”
李左车之计划,足以守住赵地,若必谓足于擒韩信张耳,亦未觉过夸。但陈余却是一名崇尚正面攻击的古典派军人,拘泥于“义兵不用诈谋奇计”的教条,且认为韩信兵少而疲,不应避而不战。他拒绝了李左车的建议,并且辞退了他,刻板地遵从兵书上“十则围之,倍则战”的公式行事。
韩信深谋远虑,自知双方兵力相差悬殊,如采用强攻,必会受挫,于是决定在离井陉口很远地方驻扎下来,反复研究地形地势和赵军部署。当韩信探知李左车的计策没有被陈余所采纳,赵军主帅陈余有轻敌情绪和希图速决的情况后,立即指挥部队进到离井陉口三十里远地方扎下营来。半夜时分,韩信选拔了两千轻骑,每人带一面汉军的红旗,趁天黑之际悄悄从山间小道迂回到赵军大营的侧后方埋伏,等翌日见赵军出动,营垒空虚之时,攻入赵军大营,把赵军旗帜拔下,插上汉军旗帜。随后,韩信传令部队就餐,他对将校们说:“少餐即可,待天明破赵之后再饱餐。”将校们将信将疑,只能从命。韩信遂即传令击鼓,出大将旗仗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