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热非常。虽然未曾同寝,但是双方的感情却胜过了夫妻。
连锁常在蜡灯之下替杨于畏抄书,写的字体端正柔媚。而连锁自己选了一百首宫词,抄录下来,然后吟诵。
连锁还让杨于畏准备下棋的用具,买来了琵琶,每天夜晚连锁就教杨于畏下棋。有时候连锁会自己弹起琵琶,奏起《蕉窗零雨》的曲子,让人心酸。
杨于畏不忍心听完,连锁便又奏起《晓苑莺声》,杨于畏顿觉心旷神怡。两人灯下玩乐,往往忘了天明。直到看见窗上有了亮色,连锁才慌慌张张地走掉。
一天,杨于畏的朋友薛知迁来访,正碰上杨于畏白天在睡觉。
薛知迁看见杨于畏的屋子里摆的琵琶、棋具这些都有,知道这些东西不是杨于畏所擅长的。于是薛知迁又翻阅他的书,发现了一些抄录的宫词,字迹端正秀丽,心中生起怀疑:字体如此清秀雅致,犹如簪花,很明显是女子所写,这杨于畏看不出来,还偷偷藏着什么绝代佳人。
等杨于畏睡醒来后,薛知迁于是问道:“你的这些游戏用具是哪来的呀?”
杨于畏回答说:“我自己想学学。”
薛知迁于是又问那些抄写的诗卷是哪来的,杨于畏假称是从朋友处借的。
薛知迁对那些诗卷反复赏玩,看见诗卷最后一行小字写的是“某月某日连琐书”,便笑着说:“卷子上面写的分明是女子的小名,杨兄有了相好的女子,怎么如此欺骗我?”
杨于畏闻言,顿时感到窘迫不安,不知怎么回答好。
薛知迁苦苦追问,而杨于畏闭口不答。薛知迁见状,便卷起诗卷,以拿走相要挟。
杨于畏见状,更加窘困,只得实说实说了。
薛知迁听后,要求见见这个女子,杨于畏告诉他女子的嘱咐,薛知迁却更加仰慕。杨于畏迫不得已答应了。到了夜晚,连锁来了。
杨于畏于是转述了薛知迁要见见她的意思。连锁听后,发怒地说:“我怎么嘱咐你的?你竟然喋喋不休地去跟人说了!”
杨于畏解释说明当时的情况。连锁生气地说:“我和你的缘分就算是尽了!”
杨于畏百般安慰解释,连锁终究还是不高兴,起身告别说:“我暂时还是躲避躲避吧。”
第二天的时候,薛知迁又来了杨于畏的房屋里来,杨于畏告诉他那个女子不愿见他。
薛知迁听后,怀疑杨于畏就是在故意推托,晚上的时候薛知迁又带了两个同学来,赖着不走,故意扰乱杨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