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职务,所属骑兵尽归桃山后罚苦役半年,你看如何?”
这番处罚意见里,并没有包括曲妮玛娣,更没有花痴和天谕院诸生,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,即便是天谕司司座,也不可能做出任何决断。
宁缺知道不可能再要求更多,微微点头之余,也没有忘了将神殿光明正义的一面好生赞扬一番,这种时候他可没有身为夫子弟子的矜持劲儿。
舒成将军轻捋胡须,也表示赞同,于是这件事情便得出了最终的结论,而在商议之时,竟是根本没有一个人去问曲妮玛娣的意见。
坐在天谕司座身旁的曲妮玛娣面色阴沉,紧握着椅手的枯手颤抖不停,她自然不是在恐惧什么,只是快要压抑不住心头的愤怒。
听着棘杖四十,神殿骑兵统领陈八尺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,棘杖乃是神殿内部的专门司罚用具,以乌松木为柱,上面缠绕着杂钢细刺,据传在无数年前的时候,首任裁决大神官便是背负此棘二十年,才明悟昊天真义。
他身为裁决司下属,当然清楚这个传说,更清楚这种棘杖会给人带来多大的痛苦。
过去数年,他曾经跟随隆庆皇子四处巡视,缉捕魔宗余孽及叛教邪祟,曾经亲手用棘杖把那些恶人抽打的生不如死,看过那些背上绽开的血花,筋络缠绕成的麻藤,哪里想到这种遭遇,竟会有日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他是洞玄境高手,在裁决司地位非常重要,然而神殿阶层森严,天谕司司座大人既然做出了决定,他非但不能反抗,就连辩驳抗议之声都不敢发出来,只有紧紧咬紧牙关,老老实实地任由神殿管事把他拖了出去。
洞玄境修行者很强大,但他们的身体和普通人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区别,当帐外响起沉重的闷击声后不久,神殿骑兵统领陈八尺,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凄惨的痛嚎声。
他想咬紧牙关不喊出声,不想让裁决司丢脸,但在裁决司的棘杖之下,即便是咬碎满口牙齿,却也无法抵抗那种剧痛。
听着棘杖重重落在肉背上的闷响,听着声声惨嚎,甚至隐隐能够听见棘杖细钢丝勾出肉筋丝的嘶嘶声,议事帐内的人们不由感到有些身体发寒。
听着这些声音,大河国少女们紧紧抿着嘴唇,想起死在草甸下的师妹(姐),顿时觉得郁结多日的心结,终于算是舒畅了几分,不由望向不远处的宁缺,眼中满是感激之情。
陈八尺被从帐外抬回来后,没有人敢相信他就是先前那个神情严肃,光明加持的神殿骑兵统领,看来无论是皇帝还是圣徒,只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