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对张乾的赖皮熟知于心,更遑论方才她也没用多大的力量。
“我可没装,你看都肿了!”
“滚一边儿去,明天还要去运送粮草呢?”
“你变心了!呜呜,我好可怜呐!”
“说你喘,你还上瘾了!”
“……”
第二日,张乾与莫山山走出帐篷,只见周围墨池苑弟子尽皆收拾妥当,只待两人到来便可出发,看到这二人相视之间,不禁有些许尴尬。
墨池苑弟子整装待发,向着联军军营的方向走去,在军营后勤领取了中原援助左帐王庭的粮草后,他们便踏上了前往荒原的道路。
然则如此关键的粮草运输,却只有百余名燕国骑兵,与驭使粮草马车的民夫,还有十余名大河国墨池苑弟子,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离开边塞,在酷寒的冬风中踏进辽阔冰寒的荒原。
面对这次的运粮行动,护送的队伍中弥漫着不安与死气,寒冷的空气穿过鼻尖,隐隐有种难言的刺痛感,只是此刻的荒野已经没有了让他们避风的余地。
他们只能一路强忍着严寒的侵蚀,在漫无边际的荒原上前行,好在这一路中,他们并未碰见任何难处,只是在路途中凭空增添了一个悄无声息的身影而已!
面对这弯弯绕绕的荒原,即使是墨池苑这些入世修行者都有些相形见绌起来,更别说那些身无修为的普通人。
这一路走走停停,昼夜更替,不知走了多久,随着他们的深入,寒意愈加兴盛了起来,众人身上的衣物亦是随之不断增加。
一日,他们缓步行走于积雪丰厚的荒原之中,突如其来的马匪令得他们平静地出行增添了障碍。
伴随着民夫们的惊叫声,百余名草原马贼从远处飞速袭来,隐约可以听到他们狂吼怪叫的声音,似乎是因为看到了猎物一般兴奋。
面对这等状况,燕国骑兵首领自觉的迎了上去,然而这时那些草原马贼却忽然分散开来,他们围绕着队伍四处打转,似乎是在寻找突破良机。
燕国骑兵见到此番情况,非常熟络的抬起腕部袖箭,朝着那群草原马贼循环射击起来,那些马贼见到此幕并不惧怕,像是有所戒备一般游离于射击范围之外,一时间,两方人马展开了拉锯战。
听着外间的动静,莫山山掀起了马车窗帘,看向远方围绕着运粮队频繁骚扰的马贼,转身向着身边的张乾说道:“我们是不是应该出手击退他们?”
“何必那么麻烦。”说着,张乾便手掐剑决,只见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