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名名为李瑞的将门之后作威作福,欺压百姓而打抱不平,杀死了他属下那群护卫,而被衙门衙正薛峰下狱。”吴祯夫子忽然郑而重之道。
“你是说衙正薛峰,那么宁大人呢?他在何处?为何是衙正薛峰掌管衙门?”一名老者闻言,极为不解的向其询问道。
“宁大人在张乾下狱的前一天,也被打入了死牢,据吴某所查得知,他们二人竟都是在两日后开刀问斩。”吴祯夫子听到他所问之时,极其不解道。
“那依你们之见,此事究竟是因为什么?”院长闻言后,思索片刻便突然向众人询问道。
“无非就是因为张乾得罪了李府,因此被衙正薛峰捉拿下狱罢了!”一名较为年轻的夫子,闻言后顿时笑道。
“那你又如何解释,宁大人为何会先一步被下狱呢?”院长听到他所言之后,不禁摇头失笑道。
“这,也许是碰巧了吧!”年轻人闻言,思索了片刻,亦未有所得,顿时言道。
“不!这并不是凑巧,而是有预谋的一场行动。”一名老者沉寂了半响,突然出言道。
“这不可能吧!难道他们已经提前知晓了我们书院的课程安排不成,竟能如此凑巧的便先后将宁大人与张乾下狱,并且在同日进行处斩。”突然一名神色有异的老者,忽然笑道。
“我们的课程安排,可都是随机制作的,其中变化并无规律,按理来说就算是推算大师,也并无把握可以将其准确的推算出来,他们究竟是如何知晓的。”那名年轻夫子闻言,极为疑惑道。
“是啊!我们书院的课程安排,可就只有我们几人知晓,难道是我们之间有内奸不成。”先前那名神色有异的老者闻言,顿时言道。
“内奸吗?这不可能吧!我们可都是望山书院的老人了,又怎么能出现内奸呢?”一名老者闻言,极为不信道。
“这就难说了,某人可是不久前才加入我们书院,要是他心有歹意,将此事告知于薛峰,那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吧!说不定他某些人真的是凑巧呢?”
……
“好了!都不要说了,此事就由吴祯夫子你再仔细查探一番吧!”院长闻言后,顿时无可奈何道。
两日后,午时时分,监狱之内,一名狱卒手中端着两份饭菜,走到宁大人与张乾二人的牢房前,一一将其从牢木之间,将饭菜递了进去笑道。
“二位,你们还是抓紧饱餐一顿吧!”当其将要离去之时,忽然笑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