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到张云玲所言,顿时起身回应道。
因为他的位置与李瑞相邻,因此在他自我介绍之时,便极为清晰的记了下来。
“李瑞?他为何没有前来上课,谁知道他如今在哪里啊!”张云玲闻此之后,突然询问道。
“回禀夫子,目前他还在睡梦之中,因此并未前来。”张乾见众人之中无人回答,顿时起身一礼道。
“那你为何不叫醒于他?”张云玲凝视着面前极为酷似一人的面孔之时,忽然询问道。
“夫子,来的时候,已经叫过他了,可是并未能够叫醒他。”张乾凝视着她的神色,语气极为淡然道。
“既然你们是住在一个房间的同窗,那便更应当负责叫醒于他,怎能弃他而去呢?”张云玲面光中泛起一丝莫名的笑容道。“若是在战场中,又如何能够令他将自己的后背,放心的交给你呢?”
“夫子……”王宇轩站起身来,方要说着什么,却被张乾的话语所阻拦。“夫子所言,学生必当谨记于心。”
“嗯,好。”张云玲闻言顿时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。随后向王宇轩询问道:“对了,你方才想要说些什么呢?”
“学生有一问想要询问夫子,不知当不当问。”王宇轩抚手一礼拜道。
“请讲。”张云玲闻言极为疑惑的凝视着他,仅过片刻,虚手示意道。
“若是战场之中,值得信赖的战友,忽然在自己的背后捅了一刀,该当如何?”王宇轩忽然沉声问道。
“自是不可再留。”张云玲闻此更是疑惑难解道。
“那若是同窗之人,肆意妄为,辱骂他人又当如何?”王宇轩闻言顿时笑道。
“按情节严重程度,进行处罚,一次警告,二次批评,三次逐出书院,终身不可进入。”张云玲颇为娴熟的说道。
“李瑞昨日却是拘泥于身份之别,藐视他人,今早我叫他起床之时,他非担不起,还将我抓伤,敢问夫子究竟如何处理。”王宇轩说着便将其衣袖拉开,露出了其中道道伤痕。
“这李瑞竟是如此狠毒,不愿起床上课也就罢了!竟然还施展如此手段,当真令人发指。”
“是啊!你没听他说吗?那李瑞竟然还辱骂他人呢?”
“如此学子,品性低劣,我自会上报院长,请他老人家定夺。”张云玲虽然是任职夫子,然而对于学子处理之事,却并没有权力执行。
“多谢夫子。”王宇轩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,凝视着张乾,相视一笑,随后向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