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外,大雨依旧如注,那磅礴的雨幕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。零碎的雨点借着微风的力量,飘飘洒洒地钻进洞来,给洞内带来丝丝凉意。朱林璇此刻头疼得厉害,他右手轻轻抚上刘有温的后背,这个动作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,仿佛在说:“你的应急包就送给这位实在的大哥吧!”
朱林璇接过司马照真递过来的香烟,两人对火。他猛地吸了一口,却不想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那咳嗽声在山洞中回荡。他心中满是苦闷,暗自埋怨自己真是闲得没事,提什么应急包的事啊,平白无故惹出这些麻烦。
待司马章河吸了一口香烟,享受着那浓烈的烟草味带来的短暂惬意后,刘有温的应急包也顺理成章地归了司马照真。
朱林璇看着自己吐出的烟雾,缓缓升腾,与洞顶弥漫的烟雾渐渐融合在一起。他淡淡地开口问道:“司马老哥,刚才齐东强都跟你说什么了!”
司马章河正沉醉在烟草的香醇中,被朱林璇这突如其来的一问,顿时又不耐烦起来。他两眼一瞪,没好气地说道:“怎么?信不过俺老司马啊!”
“没有,没有!” 朱林璇吓得连忙摆手,手中的香烟差点掉到地上,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。
“紧张啥啊,我老大跟你开玩笑呢!” 司马照真见朱林璇似乎把司马章河的话当了真,赶忙在一旁打趣道,“我老大这个人啊,就爱诙谐!” 说完,还亲昵地拍了拍司马章河的肩膀。
“唉,日子过得这么苦,是不是该自己找乐子啊!” 司马章河没有再多做解释,只是面色平淡地说着,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,仿佛要把所有的烦恼都随着烟雾一同吐出去。
“司马老大说的极是,咱们都是被‘烬’所压迫的,就该联起手来对付他!” 朱林璇脑筋一转,赶忙劝慰道,试图缓和这略显尴尬的气氛。
洞外,雨丝密密麻麻,好似无数根琴弦,弹奏着单调而又沉闷的旋律。微风轻轻吹过,竟然带来了些许寒意,司马章河忍不住打了个冷战,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。他转头对司马照真说道:“照真,你去洞里面找些木材来,咱们几个在这洞口取暖,熬过这夜!”
“好嘞!” 司马照真应了一声,小心翼翼地掐灭了烟头,把剩下半截的香烟揣进了左边还算干燥的衣兜里,转身走进洞内。
见司马照真走远,司马章河看了眼朱林璇,认真地说道:“朱长官,你没必要如此啊,我们的确是和‘烬’不对付,但也不会给雀华区卖命的!”
这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