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的声音虽然不大,却透着一股警惕与威严。
“咳咳咳!” 那人似乎被吓了一跳,不自觉地咳嗽了几下,缓缓回头看了过来。借着昏暗的光线,张三依稀能辨认出他的面容,只是那人脸上布满了干了的泥垢,显得有些狼狈。
“林老大,你这是?” 张三的右手一直紧紧按在腰间的匕首上,在如今这复杂危险的情形下,她实在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“我这不是关心小齐嘛!” 林春晖尴尬地抹了下嘴角,眼神慌乱得不知该看向何处,只能局促地看向地面,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林春晖那慌乱的举动,却没能逃过张三敏锐的眼睛。尽管洞内光线暗淡,张三还是轻易地发现了林春晖嘴角上的血迹。
“你怎么了!” 张三心中一惊,也不再防备,急忙紧张地蹲下,准备查看林春晖的情况。
“没事儿,我没事儿。” 林春晖慌张地站起身来,不敢直视张三的眼睛,匆匆穿过烟雾,便离开了。
张三疑惑地看着林春晖若隐若现的背影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。她满心狐疑,不明白林春晖为何会如此怪异。
只是当她低头时,发现齐东强手腕处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如同婴儿手指大小的伤口,看着伤口处的血迹即将干涸。
“这是?” 张三不禁低吟一声,心中愈发疑惑。她赶忙将洗净的手帕轻轻捂到了齐东强新添的伤口上。
而离去的林春晖,心中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 —— 七上八下,忐忑不安。刚才齐东强的血液香甜无比,当那血液触及他自己身体伤口处时,竟让他感觉痒痒的,仿佛有一种奇特的力量在涌动。
其实,早在之前议事的时候,林春晖便对齐东强产生了怀疑。他心里纳闷,同样是初来雀华区,齐东强怎么会对 B 区如此了解,甚至还知晓王屋山这样的重要信息。从那时起,一颗怀疑的种子便在他心中悄然埋下。
后来,再见齐东强展现出种种令人惊叹的奇迹,他便愈发怀疑齐东强莫不是 “迹柏城” 派来的探子?
今日见齐东强昏迷不醒,张三又暂时离开,齐东强身边无人看守,他终于觉得寻到了验证的机会。
他凑到齐东强身前,心中琢磨着如何验证对方是否是仿生人。正思索间,忽然摸到腰间的匕首,这才反应过来可以用匕首试探。
他左右环顾,见无人关注这边,加上洞中弥漫的些许烟雾,仿佛给他壮了几分胆气。他觉得自己这么做并非坏事,就算被人发现,也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