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营门口,朱林璇与相熟之人你来我往地寒暄了许久。就在这时,一辆大卡车发出轰隆隆的声响,缓缓驶进了营区内。而另一边,李树也早就满怀期待地趴到了窗台前,专心等候着朱林璇的到来。此时的阳光犹如锋芒毕露的利刃,还有些刺眼,让人难以直视。朱林璇利落地跳下车,动作优雅地摘下了那副彰显气质的墨镜,抬头看了看三楼的窗户,只见几乎每个窗户边都趴着一个满脸好奇、想要看热闹的人。
这时,司马章河扯着嗓子大喊起来,声音在营区内回荡,“朱教官,这几天干啥去了呀,一直都没见着您呢!” 朱林璇神色中带着几分神秘,回答道:“给你们搞好东西去了。赶快通知大家下来集合,收拾一下,下午咱们就出发!” 说罢,他重新戴上眼镜,因为正午的阳光实在是太过毒辣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随后,朱林璇便再次钻进了驾驶室。
紧接着,三楼的走廊里传来一阵阵清脆响亮的哨音,那哨音犹如催征的战鼓。司马章河站在楼梯口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:“所有人楼下集合,准备出发!” 此刻,话语权牢牢掌握在司马章河手里,大部分队员又都是他的心腹自己人,所以大家集合的速度倒也不慢。
只是齐东强还是像往常一样行动迟缓。这倒不是因为别的,哨音响起之时,他正在全神贯注地冥想。只见他体内黄白二气如两条灵动的蛟龙,正在不断地交融缠绕,从而慢慢生成新的白气。就在这万分紧要的关头之际,那刺耳的哨音骤然响起,齐东强无奈之下,只得缓缓散去身体内那些已经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黄色线条,让它们重新返回四肢百骸之中。“可惜了!” 齐东强缓缓睁开眼睛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这时,只见张三手忙脚乱地拾掇着自己,齐东强满脸不解地问道:“不就是集合吗,你怎么这么惊慌无措啊!” 张三一边给自己扎着腰带,一边随手把齐东强的帽子扔给他,说道:“你知道啥啊!这次可是司马大哥吹的哨子,咱们不得给他几分薄面吗!” 张三顿了顿,又说道:“就说刘教官吧,都知晓我是女儿身,从那以后我就饿得更加小心了!” 说着,张三下意识地含了含胸口,随后便急忙离开房间跑去集合了。
听到走廊里那些急促的脚步声,齐东强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心酸,暗自思忖道:“要是林老大集合的时候,万万不会得到这么积极的响应!” 他心里虽然十分不情愿,但还是一步三摇、磨磨蹭蹭地下了楼。
在那辆绿色的卡车旁,朱林璇正神色严肃地同司马章河和林春晖交代着工作,言辞恳切地说道:“这些东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