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了她的身份。
“没有,就是这地方常年不见女人,冷不丁有个不一样的来了,一眼就能看出来!” 刘有温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,眼神闪烁,脚步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门外挪,一副急于离开这个话题的模样。
张三狐疑地打量着自己,上下看了个遍,觉得自己的装扮并没有什么破绽。再一抬头,刚才还在门口的两人已经没了踪影。
刚要下楼的齐东强突然停下脚步,一脸正经地看着刘有温,“刘教官,想打牙祭,可离不开一个人!”
“谁?” 刘有温眼睛滴溜溜一转,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,但是名字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,急得他眉头紧皱。
“李树嘛!” 齐东强不满地瞥了还在皱眉苦思的刘有温一眼,“都好几天了,人还没认全呢!”
两人来到李树的房间,齐东强敲了敲门,然而等了许久,却迟迟没有回应。无奈之下,他只得自己推门而入。
昏暗的房间里,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雾,那呛人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。齐东强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,摸索着打开了房间里的灯。只见平日里精神饱满的林老大此刻愁容满面,手里捏着一根几乎就要燃尽的烟头,眼看着就要烧到手指了,他却浑然不觉,依旧呆呆地坐在床边发愣。
地板上满是烟头,还有一些尚未燃尽的,正袅袅地飘出阵阵清烟,给这压抑的房间又增添了几分沉闷的气息。李树则用被子蒙着头,看样子像是已经睡着了,而其余的几张空床,只剩下光秃秃的木板,那是司马章河他们的床位。
房间的灯一亮,林春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门口,赫然发现是齐东强与刘有温站在那里。
齐东强刚要开口询问林春晖怎么回事,只见林春晖一下子绕过齐东强,紧紧握住了刘有温的手,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刘长官,您怎么来了!” 说着,他扒拉开齐东强,热情地就要拉着刘有温往房间里走,嘴里还念叨着,“你来一次,也不提前告诉一声,你看这房间里也没打扫,实在是失礼了!”
齐东强看着如此低声下气的林春晖,心中猛地一震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朝夕相处的人了。
房间里的灯亮起之后,李树也渐渐从睡梦中苏醒过来,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看着几人。
“快起床,刘长官来了!” 林春晖见李树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,不耐之下,用力踢了踢李树的床板,同时眼神不断示意。
“哎呀,是刘??刘教官啊!” 李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