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林春晖带着留在山下的人马,开始着手截留那些正往山上走的兽群。令人意外的是,这些动物们似乎全无攻击的意愿,面对人类的阻拦,颇有些逆来顺受的意思,这让原本可能充满凶险的狩猎工作进展得异常顺利,很快就收获颇丰。
另一边,齐东强、司马章河和李树三人再次攀上那些上山动物的脊背,继续沿着山路向上行进。这条山路呈螺旋状,一圈圈缠绕着山体,远远望去,就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紧紧勒住了自己的猎物,透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。
司马章河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愈发浓郁的臭鸡蛋味儿,呛得他直皱眉头,便也学着李树的样子,撕下自己上衣的一角,胡乱地蒙在脸上。
“司马老哥,这不管用的!”李树见司马章河有样学样,不由得开口提醒道,声音因为隔着布巾而显得有些沉闷。
“怎么会不管用?”司马章河一边笨拙地系着自己制造的简易围巾,一边回头疑惑地问着李树。
“这东西啊,也就是个心理作用!”李树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,他摆了摆手,解释道,“我虽说蒙着一块布,其实啊,一直是用嘴来喘气的,根本挡不住味儿!”
齐东强坐在马背上,听了这话,顿时笑得前仰后合,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。“你小子怎么不早说!”司马章河又气又笑,佯装发怒,从身下的老牛身上抠下一点泥巴就往李树身上扔去,当然,也没忘了那个一直哈哈大笑的齐东强。
队伍里的水源向来是优先供给给齐东强这行人的,毕竟他们肩负着探路的重任。齐东强正拿着水壶痛饮,见司马章河向自己丢东西,敏捷地偏头躲了过去。他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水,神色渐渐严肃起来,问道:“司马老哥,你说这山上的怪味儿和这反常的高温,会是什么情况呢?”
这个问题一出口,连刚才还在一旁看热闹的李树,也不由得往前凑了凑身子,显然也很想听听个大概。
“依我看,估计是座活火山!”司马章河面色沉重,紧皱的眉头里满是忧虑,声音也低沉了几分。
“啥!那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!”李树一听到“活火山”这三个字,吓得脸色都变了,说着就要翻身下马往山下去。
“怕什么啊!要爆发早就爆发了!”司马章河一脸不屑地摆了摆手,招呼李树回来,“我看啊,这应该是个睡火山,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么多动物都往这座山上来呢!”
李树愣了一下,仔细琢磨了琢磨,觉得司马章河说得确实有道理,这才慢慢冷静了下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