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,他目光游离,慌乱地说道。
“别自作多情了,肯定不是跟你!” 兰姨妩媚地白了李林甫一眼,眼神中满是不屑,“当年仲子失败的原因就是孤阴不长,独阳不生!今夜我就要阴阳调和,长生久视!加上小潘给他服用的传说中的神药!能成!”
李林甫如遭雷击,表情瞬间呆滞,喃喃自语道:“那我们之前不也????”
“呵呵,你那点本事!” 兰姨轻蔑一笑,此时身上只剩下了内衣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林甫,“知道同样服了药,我为什么显得比你年轻,一直保持在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吗?”
李林甫机械地摇了摇头,声音微弱地说:“不知道!”
“真是愚钝啊!整日里让我上山采药,我怎么不会自己炼呢!” 兰姨说着,抬腿跨坐在表情狰狞的齐东强身上,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,柔声说道:“小齐啊,很快啊,让你解除痛苦!”
“你居然还加了那种药!不知廉耻!” 李林甫别过头去,实在不忍直视眼前的场景!
“你知廉耻?我以为再遇见你,大家只是萍水相逢,相视一笑而已,哪知你害我丈夫,囚我骨肉,把我掳到身边为奴为婢,还让我替你试药!” 兰姨说着,眼泪夺眶而出,她一边哭诉,一边开始给齐东强宽衣解带。
昏迷中的齐东强像是做了一个梦,而且这个梦还似曾相识。
他感觉自己在空中飞翔,一会儿又像是骑着马在草原上狂奔,耳边还不时传来女人的叫声,可他的眼皮极重,怎么也睁不开眼看清周围的景象,只能在这混沌的梦境中挣扎。
“真是舒服呢!”兰姨的身体颠簸着,她看着不想睁眼的李林甫嘲讽着,“比你这糟老头子可强的太多了!”
随着身体温度地不断升高,兰姨白皙光洁的后背上沁满了汗水!
披散的头发因为汗水粘在脸颊上,兰姨拨弄几次在碍事的头发以后,索性也不再管它,只是一口将这长发咬在口中!
李林甫紧闭着双眼,耳中只听得淫靡之音,心中悔恨万分,早知道早就该把齐东强囚禁起来取血便是了,现在却是为兰做了嫁衣!
尖锐的女人尖叫声在这洞窟里只有诡异!
等四周安静下来,李林甫转过头来,看着兰姨赤裸着身体,站在巨鼎之上!
那身躯在灯光之下映衬得发亮,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!
“你感觉怎么样了!”李林甫没有再顾及什么,此刻的他只关心这条路通不通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