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了。”钟九看着那门上的阵法结界眼睛都在放光啊。
“反甲?”
“你打它越狠,你受伤越重。”钟九看着那扇门说道:“看来这门的主人,是想让我们礼貌的进去啊。”
钟九低头看着那门把手,伸出手来和那门把手上的白骨手掌握在了一起。
“咔哒!”
那白骨手掌一下子握紧了钟九的手,接着,就听到门后传来一阵锁芯转动的声音,然后钟九将门轻轻一推,门就那么打开了。
“开了?”
钟九推开了房门,往里面一看迎面入眼处,是一只挂在墙上的黑狐皮。
另外一面上墙,挂着风干的壁虎,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獠牙,长着毒牙的蛇,墙角的桌子上,摆放着一瓶瓶溶液,那些溶液里泡着眼球,死去的蟾蜍,被切下来的手指。
在房间的中央,是一个燃烧着的壁炉,这壁炉将房间分成了两部分,另外一部分,则是显得空空荡荡的,但是墙壁上镶嵌了许多碎钻般亮晶晶的石头,石头和回头之间,勾画出一条条丝线,构成了一整片玄奥的图案来。
在那壁炉的左右两边,则是坐着两个人,似乎是发觉到了有人进来了,那两个人同时抬起了头,扭了过来。
那和钟九以及任霜寒对上眼的存在,赫然是两具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白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