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你们吃饭。反正局里给的奖金我都存着,我还有工资,我来请客。”
吴潇潇将一块腌制过的牛排放进烤盘,闻言好奇问道:“对了珩妹,你在律所实习工资是多少?”
时珩伸出五根手指,“5k,等我后面转正会涨。”
汪汪冷不丁地被唾液给呛了一下,赶紧别过头捂着嘴巴咳了两声,咳完她才转过头,“你这工资”还没她一个月收的房租多。
“别说了,肉快糊了。”
欧阳从吴潇潇手里抢过夹子,将牛排给翻了一面,又用剪刀剪成小块小块,催促大家先吃。
一伙人也立马住了嘴,纷纷拿起筷子开动。
瘦猴拎着一口袋子生活用品,灵巧地避开头顶监控,一脚深一脚浅踩着地下管道的污水,绕了几圈走到地面。
在经过一道铁门前,他到处看了看,确保没人跟上来,才掏出钥匙打开铁门进入小区。
小区位于郊区,是十几年前的安置房,地广人稀且快偏离中市的管辖范围。
没太多年轻人,基本都是老年人住在这里。
一路走来,不乏有目光落在瘦猴身上,他把帽子往下拉了拉,大步走进单元楼。
安置房没有电梯,他徒步爬上了六楼,在601门口敲了两声,又学着布谷鸟叫了两下,门才打开。
一个头发乱糟糟,穿着一件睡袍,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的独眼男人开了门。
“你怎么去这么久?”
瘦猴马上钻进去,把门锁上趴在猫眼上往外看了会儿,确保没人跟上来,才把塑料袋丢到桌上。
“被说了,那些该死的条子满大街通缉我,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一家没联网的超市买东西。”
瘦猴脱掉棉衣,甩掉毛巾和帽子,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冰啤酒打开。
“啧!谁让你这么无情。”独眼坐在瘦猴另一面,也拿了一罐啤酒打开喝了起来。
冰啤酒早不冰了,外面结了一层水雾。
独眼喝了两口皱起眉,翻转啤酒罐,望着上面不知名的牌子,扭头吐掉酒把扔进垃圾桶。
“这什么东西,比潲水都还要难喝。”
“嗤。”瘦猴扯了下嘴角,“大哥,有得喝不错了,你还指望我给你带瓶82年的红酒回来吗?”
他仰头把一罐啤酒给喝了干净,捏扁罐子丢到桌上,又开了一罐,“猫哥那边怎么样了,有回复吗?我什么时候能走。”
这种憋屈的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