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菲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“不过也才五年,王家就出了这么一个货色。”盛芒盯着酒杯,眼里浮现一抹厉色。
钟耀垂着头眸光闪了闪,大概心里有底了。
他再次弯了下腰,“明白了老大,我马上去准备回国事宜。”
盛芒挥了挥手,再次端起酒瓶给杯子里倒了杯酒。
红宝石汁液顺着杯壁缓缓滑落,一圈一圈波纹在杯中漾开。
一只满是水渍的手高举杯子,端到嘴边猛喝一大口。
“我靠,我不行了,你们去炒火锅底料,呛得我眼泪一直掉。”
汪汪端着杯子,眼眶通红地说什么也不进厨房。
她两只眼红得和兔子一样,一边说一边掉着生理性泪水。
身后厨房,抽油烟机轰隆隆开始工作,辛辣味从厨房内飘出,刺鼻的味道呛得一众人接连咳嗽。
“咳!天,这个辣椒怕不是陈年老辣椒,从哪儿翻出来的。”
吴潇潇闻了一口受不了了,抱着电脑跑到阳台上透气,狠狠被冰雪洗礼后,才感到鼻腔中的辛辣被压下去。
时珩被呛得躲进房间,听到声音想要出来帮忙,但是一开门满屋子辣味又扑面而来。
她麻溜地关上门,重新坐到桌边整理开庭要用的资料。
方辞和苏杳倒是有心想要帮忙,奈何这个辣椒实在是太辣了,两个小白一靠近厨房就被劝退。
只有欧阳一个人还在厨房内坚持,戴着口罩和墨镜,挥舞着锅铲和火锅底料奋斗。
眼瞅着烟雾小了点,她赶忙扯着嗓子对着客厅吼:“咳我天,我都要受不了了,旺旺你这抽油烟机不行,改天换台好点的。”
“明天就去换掉它。”汪汪喝了一大杯酒好点了,又把口罩戴上,深吸一口气,视死如归地走进厨房。
她从欧阳手中接过锅铲,持续翻动炒锅里的底料,等到各种香料都被炒香炒透,最后才倒入热水。
刺啦一声,鲜亮的红油瞬间翻滚化开,刺鼻的香辣味不见了,转而是醇厚鲜味。
汪汪盖上锅盖等水开,随后取掉口罩推开厨房门。
“我说你们一个个的,外面风光无限恨不得追着犯人跑二里地,结果让你们打下手一个能用的都没有。”
桌子旁边的苏杳和方辞缩了缩脖子,听着骂声,将择好的菜端进厨房。
隔了一会儿,苏杳端出洗好的菜,还洗了个草莓塞进汪汪嘴里。
“汪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