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看到了地上的血液。
忽然,他目光顿住,眨了眨眼仔细看向这摊血。
这个颜色
不对劲吧!
还不等向珣发出疑惑,被按住的时珩便有了动静。
时珩眨了眨眼,缓缓睁开眼睛,见苏杳在她脸上哭,扯了下嘴角。
“杳姐,我还没死呢。”
“啊!”
苏杳的哭声戛然而止,眼泪被迅速逼了回去,“你说啥?”
时珩颤抖着伸出手,从怀中掏出一个被刺破的塑料瓶,“我没受伤,这是石榴汁,我好像是低血糖犯了。”
苏杳愣愣地看了下塑料瓶,又看了眼地上和瓶中流出的一模一样的红色液体,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颜色不对。
她又松开手心,发现腹部根本没伤口,只有衣服上有条口子,边上的羽绒被石榴汁染红了。
苏杳又气又恼地一巴掌拍在时珩脑袋上,“你是不是虎,低血糖犯了不早说,我还以为你死了。”
刚才那一刻她魂都差点被吓掉了,这会儿都还手脚发麻,结果这个人居然是低血糖。
时珩讨好地对她笑笑,“对不住,我也是第一次犯,有糖吗?我晕得很。”
苏杳立马在身上摸了摸,没摸到东西。
“我这儿有。”向珣从包里拿出一片口香糖,“这个行吗?”
“行行行。”
苏杳飞快抢过口香糖剥开,麻溜地塞进时珩嘴里。
时珩嚼了嚼,甜滋滋的,缓了一会儿眼前才不晕。
她撑着地面坐起,望着前头被按住的几个小混混,眸光一冷,“这群人是故意的。”
他们干脆利落地捅了她一刀,还专门往腹部捅。
今天要是她没把石榴汁放在衣服里,这会儿可能还真被捅进医院。
苏杳盯着那群小混混,见他们被绑住,眼底跳跃着怒火,立刻起身走向这群人。
“等着,我给你报仇去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