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谁放的,谁允许放的,为什么放人,他可是会所的老板。”
方辞拍了下欧阳后背,“慢点吃,这件事情说来话长,反正我们是遇上天龙人了。”
“天龙人?”
欧阳嘶了一下,嘴角更痛了,一摸嘴边冒出个大泡。
她满脸震惊,“局里就这么把人放了?我们抓的人,杨局长同意了?”
“不同意能怎么办,人家背景雄厚,在中市这种地方就是属于有个好祖宗。”
苏杳心情烦闷,抱着资料推门来到丁婉的审讯室。
好在这边审讯都还照常进行,虽然丁婉的律师来了,但她们在现场找到的证据都不是假的。
彭念桥的尸检报告也加急出来了,死因确实是窒息而亡加上大出血休克。
即使她身体被水清洗了一遍,但法医还是在她嘴里没来得及咽下的一枚刀片中检查出丁婉的指纹。
这份报告,加上现场遗留的带血头发、丁婉进入会所的照片,以及龚华给她通风报信的证据,妥妥的杀人罪是跑不了了。
丁婉愣愣地坐在椅子上,看着一份份列出的证据,只觉浑身冰凉。
“这不可能完全不可能,我没有杀人,是你们污蔑我,是你们污蔑我。”
她面露激动,一个劲儿地说自己没杀人。
她是无辜的,不可能会杀人。
吴潇潇推了下眼镜框,手指怵在桌上,目光森寒又凛然,“丁婉,你还有脸说自己无辜,彭念桥因你而死,她才是此次事件的无辜者。”
丁婉父母在门口看得着急不已,虽然听不到声音,但看到女儿傻呆呆的样子,想也不想就知道局面不好。
两人着急万分,给里面的律师发消息,让他快说话。
时珩从他们身边经过,看见屏幕,又扫了眼屋里没有半点慌乱的律师,立即推门而入。
汪汪回头看了眼,见是时珩几人,对她们使了个口型。
“你们那边结束了?”
时珩点了下头,却并没有坐下,而是站到丁婉身后靠墙站立。
吴潇潇愣了下,很快调整好继续问:“丁婉,乖乖认罪我们还能给法官说你态度良好,你要是一直不认罪,后果你自己承担。”
丁婉还是摇头不承认。
她身边的律师放下现场照片,看了眼信息,从包里掏出一纸证明。
“警察同志,我申请暂停审讯。我的当事人有遗传性精神病,随时都在犯病,今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