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抽血送检。
这是遇上天龙人了?
“王子作为最大的嫌疑人,怎么可能在这个关头放走。”
苏杳脸黑得吓人,来了她手上不可能轻松放人。
孙所长:“王家告到上面去了,他如今的状况还不稳定,上面要求我们这这边等人稳定之后再进行下一步。”
苏杳转身掏手机拨打杨正电话。
电话一打过去,没几秒就接通。
不等苏杳问,那边杨正便马上说:
“小苏,这件事情有点复杂,这个王子不简单。对方拿着检测报告要求保释去医院,上面同意了,毕竟这也算符合规定的事情。”
苏杳猛地握紧手机,指节也发了白。
她压低声音,带着一股无名火:“局长,王子可是间接导致彭念桥死亡的凶手,人走了我们如何给受害者交代?”
杨正捏了下眉心,满脸都是沧桑,“小苏,有时候现实很残忍。”
再加上警局这边没有明确的证据,时珩的特殊又不能说出去,权衡利弊之下,只能先让人离开。
苏杳静静捏着手机没说话,只是急促的呼吸表达了她现在的愤怒。
半晌,苏杳挂断电话。
方辞连忙迎上去,一看她情况不对,心头一咯噔,“怎么了?局长怎么说。”
不可能真要放人吧?
苏杳沉默地来到王子面前,望着这张让人憎恶的脸蛋,一言不发拿出钥匙。
“杳姐!”
时珩在后面喊人。
苏杳手顿了顿,随后将钥匙插进锁孔,轻轻一扭,王子身上的桎梏松掉。
冰冷的金属环重重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又刺耳的声响。
王子活动了一下被勒出红痕的手腕,抬眼望向屋内众人。
眼神里没有半分收敛,只剩赤裸裸的胜利者的轻蔑。
“都说了我还没醒酒,酒鬼的话可千万别信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时珩身上,指尖轻触隐隐作痛的额头,轻扯嘴角,“我要是没记错,你们不能动手吧?”
“你踩了我一脚,还打我一拳,没人能在本少爷头上动土,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王家的律师立马拍照存档,“今天这件事我们王家一定不会算了。”
孙所长一颤,连忙说: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他给时珩疯狂打眼色,让人赶紧道歉。
可惜时珩像瞎了一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