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放松,懒散地靠在椅子上。
好悬,差一点交代了。
汪汪皱眉起身,“你们是?”
西装男面无表情地掏出一张名片,“你好,我是丁婉小姐的律师,接下来她的事情由我全权代理。”
汪汪和吴潇潇两人互看一眼。
来得这么快?
另一边,苏杳和方辞还有时珩坐在另一间审讯室内。
她们面前坐着的是浑身酒气熏天,还半梦半醒的王子。
这人从九星会所离开后,直接去了最远的一套别墅。
这套别墅在山上,又因为他身上没有任何电子设备,警方这边可是挨个找了许久才把人找到。
如今人带回派出所,这人仍旧没醒,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,还在椅子上说胡话。
时珩看不下去了,拿起矿泉水,拧开盖子便泼在王子脸上。
“哗啦——”
冰凉刺骨的冷水骤然让王子清醒,他迷茫地睁开双眼,看到刺目的灯光,啧了一声还想再睡。
“要不要再给你来一瓶。”
不带半点温度的声音在王子耳边响起,他闭眼的动作顿了顿,缓缓睁开看向身前。
时珩拿着第二瓶矿泉水,瓶盖已拧开。
一见王子睁眼,她的第二瓶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泼了上去。
“现在醒了没?”
“你找死啊!敢打本少爷,知不知道我是谁!”
王子猛地甩了甩头,火气蹭地一下起来了,本能想要擦脸上的水,谁知一抬手却看到手腕有个银镯子。
他手一僵,酒意瞬间清醒,警惕地在周围扫了一圈。
在看到四面都是灰冷的水泥墙,里面只有两张桌子,他顿时明白许多,忙问:
“同志,我这是犯什么事儿了?我不可能喝醉酒躺在外面被你们捡回来了?”
令人憎恶的油腻声音再度传进时珩耳朵。
她眼前一花,王子在高台上的画面从眼前闪过。
霓虹灯在他的指挥下,引发了一场又一场的混乱。
彭念桥死了,而间接导致这场谋杀的始作俑者却还和无事人一样,喝得忘乎所以,喝得不可一世。
时珩捏了下拳头,忍住了想要揍人的冲动。
苏杳敲了敲桌子,冷声道:“王子,今日下午两点你在九星会所组织了一场淫趴以及非法经营笑气。你作为淫趴的发起人,警方现要对你进行审问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