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他在什么地方?”
脑袋上戴着兔耳朵的服务生瞥了眼照片,“我真没见过,同志你不能让我撒谎啊!”
她声音都哽咽了,挂在眼边的眼泪落下,瑟缩得我见犹怜,旁人看了都要动容三分。
吴潇潇看服务生这样眼皮都没眨一下,又将照片给另一个服务生看:“你呢?你见过没有?”
另一个戴猫耳朵的服务生还是摇头,“我没见过。”
“好一个没见过。”吴潇潇用力捶了下桌面,音量猛地提高,“挂羊头卖狗肉,你们要是没见过这人为什么他会出现在会所?”
兔耳朵服务生被吓得身体一抖,眼泪哗哗掉,“同志我们真不清楚,我只是个服务生。”
李东海和龚华在旁边看得有点紧张。
倒不是对服务生的紧张,而是对吴潇潇这样强势的态度紧张。
李东海可是遭过殃,这里头除了酒鬼难以对付,会所幕后老板也不是善茬。
“行了,别问既然不说实话那就全部带走。”
苏杳和欧阳从楼上下来。
苏杳站在楼梯间,剜了眼几位高颜值服务生,挂断电话冷脸走到前台。
“什么是休息的地方,每一个房间都没有人,但床上都有使用过的痕迹,你们别说是客人走了还没来得及收拾。”
“我”
猫耳朵丽娜张了下嘴,想要解释却发现嗓子干得很。
她咽了下唾沫滋润干涸的嗓子,正要说话,就看到汪汪抱着一台仪器停在一面墙壁前。
丽娜心里一紧,急忙回复苏杳:“是我们昨天”
“找到了,就在这里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