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快要年底啥kpi都来了,给下边增加点业绩。”
汪汪夹了根油条掰碎,一边吃一边说:“不过这种事情基本管不过来,周五抓的那个人之前不也是卖黄片被端了。这群人精得很,打一枪换个地方,和春笋似的一茬接一茬。”
时珩:“对啊,手机上的黄色网页也是多得很,我查个东西一不小心就点进去。”
“没办法,这种ip都是在境外,炸掉一个网页另一个网页分分钟冒出,警察又不可能为了这种情况出国抓人,只能时不时养肥一锅端。”
时珩又何尝不清楚,但还是觉得这种事很烦,有一种当面挑衅到脸上,你却拿它没有办法的感觉。
而且她好几次都看到过,里面还有偷拍频道,堪比棒子国的某房事件。
汪汪掰了一半油条给时珩,“没事儿,回头让潇潇给你手机里植入个小程序,这样就能拦截这些东西,还能拦截诈骗电话。”
时珩一脸诧异,“潇潇姐还会这个?”
“当然会,这有什么难的,她还会手搓代码。”
时珩竖起大拇指,“咱们队还真是卧虎藏龙。”
指挥,前锋,心理侧写师,黑客,还有精通各种仪器和嗅觉敏锐的人形‘警犬’。
这种配置能在一个队伍里,简直堪比专业特警小队。
周一,时珩精神抖擞地来到律所。
今日带教就会回来,她特意找汪汪借卷发棒,将及腰的头发稍稍卷了下。
脸上也化了淡妆,脚上的平底鞋也换成了低跟鞋。
她这样一身打扮,一走出电梯让段霏霏大为惊叹。
“时珩,看不出来,你这么一打扮谁能看得出你是实习律师,气场完全两米八。”
时珩羞涩地笑了下,“哪有这么夸张,许律回来我总得给她留个好印象。”
免得又像第一天一样,被黄律当场怼了。
段霏霏从包里掏出一个金色苹果摆件,“给,祝你今日一切顺利。”
“送我的?谢谢。”
时珩欣喜地接过造型精致的金苹果摆件,望向一旁的空椅子问:“夏夏是不是请假了,昨晚她给我说想去散散心,还问我能不能去道观住两天。”
段霏霏点了下头,“她周五就请年假了,好在我们工作也都完成,人事那边想着她受了惊吓还额外给了三天假。”
“也行,出去玩玩散散心,总比在这里触景伤情好。”时珩抱着摆件进屋,“我先过去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