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汪被她这样搞得眼皮一跳,“怎么了?有啥事情还要征求我意见?你直接说呗!”
“咳,是这样的。”时珩脸一红,“你知道我是道士,我能不能在家里放个供桌,我想供奉祖师爷。”
汪汪满眼惊讶,“祖师爷?是太上老君?”
“对,一共有三位祖师爷,所以我才想着问问你能不能在家里摆。”
时珩知道有些人比较讲究,不信这些的觉得不太好,可她带都带来了,也不好继续送回去。
汪汪还以为有啥严重的事情,摆摆手随便时珩折腾,“我没意见,你住在这里房子随便你弄,看不下去换个装修也行。”
时珩心下有谱了,感激一笑,“谢谢你旺旺,等我回头给这里和你家布几个阵,能让住在屋子里的人出入平安。”
“可以,正好我们巴不得。”汪汪把一串钥匙交给时珩,“喏!物业周一上班,等明天回来你去物业录个脸,这样出入也能刷门禁。”
“好,感谢。”
交代完事情,汪汪先回家忙活。
时珩也简单把行李收拾好,查询了附近商场,将需要购买的东西写在清单上也去隔壁帮忙。
周一,时珩提前十分钟到达律所。
她的伤好了一大半,瘀清消了许多,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点痕迹。
为了不影响市容,也避免再度被黄明纬挑刺,她只好戴了顶帽子遮挡。
大部分同事都来了,好在没人对时珩的造型过多探查,只有姜夏来到身边问:
“时珩,周五你是不是发生事情了?我听说黄律找你没找到。”
姜夏靠在挡板上,时珩正好一抬头,她突然看到眼前人脑门上的淤青。
姜夏顿时一惊,连忙说:“你怎么了?被谁打了?”
时珩压低了帽檐,对她笑笑,“我没事,是我周五不小心摔了一跤,撞到头了。”
姜夏松了口气,“不是被打就行,去医院检查没,有没有脑震荡?”
时珩摇了下头,“医生说没什么大碍。”
她扫过姜夏,看见她眉心间的黑气和血光消了很多,便问道:“你是不是去过道观了,觉得怎么样?”
一说这个,姜夏脸上露出笑容,从脖子上扯出一条被红绳系着的平安符。
“还得多谢你,幸好你给我推荐了这个道观。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,反正去了之后我感觉心情好了很多,这两天睡眠也好多了,饭也能多吃两

